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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赵清浔微微怔住。
她缓缓地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高景行,声音很低“没……没关系,姐夫。”
她的顺从和懂事,让高景行心中的愧疚更深了一分,但同时,一个巨大的疑惑也浮上心头。
他盯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试探着,一字一句地问
“那……昨晚……沙上的人,是不是你?”
赵清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抬起头,努力地挤出一丝茫然和无辜,拼命地摇头。
“不是我啊。”
“我昨晚很早就回房间睡觉了,什么都不知道。姐夫,生什么事了吗?”
她否认了。
矢口否认。
高景行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下意识觉得这回答有些不对劲。
如果昨晚不是她,那会是谁?
难道是清瑶?
可清瑶又怎么会……
但如果昨晚是她,那她此刻怎么可能表现得如此镇定?
如果没记错,昨晚他喝多了几杯,肏逼的动作很粗暴,对于女人来说,那几乎是没有快感可言的吧?
赵清浔如果昨晚真被自己强暴了,看他的眼神里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恨意和恐惧?
高景行想不通,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见赵清浔抱着那件男士外套,惊慌失措地转身,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落了锁。
高景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直到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门上班,赵清浔的房门,也再没有打开过。
**高景行穿戴整齐,站在玄关换鞋。
厨房里,赵清瑶还在忙碌,锅碗瓢盆的声音和食物的香气弥漫,是一派温馨的居家景象。
“老公,不吃早餐再走吗?”
“不了,会议要迟到了。”高景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他甚至回头,对妻子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你和小浔慢慢吃。”
他说着“小浔”两个字时,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后,没有一丝动静。
直到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高景行离开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里,赵清浔那根绷紧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她无力地靠在门上,听着姐姐在厨房哼着歌,准备早餐。
一切如常。
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被两个男人轮番操干内射的场面,从未生过。
可身体的记忆,却无比清晰。
腿心那被撕裂的嫩穴,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无比酸胀。
小腹里,还盛着姐夫最后射进去的,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坠得她难受。
她不敢去浴室。
她怕看到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被男人啃咬、揉捏出来的淫靡痕迹。
她更怕,万一姐姐突然进来,她要如何坦白昨晚姐夫把自己当成姐姐了她一整晚…
赵清浔跌跌撞撞地爬上床,把自己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
清浔?你起了吗?出来吃早餐啦。是姐姐温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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