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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景行没有起身,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微微仰头看着她。
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温润,而是透着一股让赵清浔感到陌生的侵略性。
“没……没跑……“赵清浔声音颤,试图挣脱,”姐夫,你松手,姐姐还在厨房……”
“姐夫有件事想问清楚你。”高景行轻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拉。
赵清浔惊呼一声,整个人失控地跌坐在了他大腿上!
“啊!”
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却被高景行的大手死死扣住了腰肢。
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她的臀部正压在他敏感的部位上。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她体内那一直摇摇欲坠的液体,终于彻底失守——
“噗嗤”一声轻微的水声。
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瞬间浸透了本就湿漉漉的内裤,甚至透过了轻薄的裙子布料,洇湿在了高景行的休闲裤上。
空气瞬间凝固。
赵清浔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高景行显然也感觉到了大腿上传来的湿意。
那种温热的、粘稠的触感……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麻的深沉。
男人缓缓低下头,凑近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除了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股掩盖不住的、属于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
那是别的男人的味道。
“清浔,”高景行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裙摆,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布料上狠狠按了一下,“我今天想了一天,觉得我被你骗了,其实昨晚在沙上被我操的人是你,对吧?”
他指尖沾了一点那溢出来的液体,举到她眼前,目光幽暗。
“这些水都是我昨晚射进去的,对吧?”
赵清浔看着那根修长手指上拉出的晶亮白丝,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否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
高景行低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不仅没有嫌恶地擦掉手上的污秽,反而将沾满液体的两根手指凑到了鼻端,当着赵清浔的面,轻轻嗅了嗅。
“这味道……”
高景行没有理会她的眼泪和否认,反而将那沾着两人体液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抹在了她的嘴唇上。
“带着一股子精液酵的腥味,还有你自己骚流出来的水味。”
他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吓人,语气却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清浔,姐夫虽然不是妇科医生,但男人射进去的东西是什么味,我还是分得清的。”
“唔……”
赵清浔死死闭着嘴,不想尝那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拼命摇头,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姐夫……你放开我……姐姐要出来了……”
“别拿你姐压我。”
高景行不但没松手,反而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只好自己检查一下了。”
“检查……什么?”赵清浔惊恐地瞪大眼睛。
“检查一下你的小逼,是不是和昨晚那个小骚货一样,被我操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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