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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手指真正触碰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太……太吓人了。
陈启凡的身体也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地一僵,随即,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极其性感的低吼。
他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碰他。
安然闭着眼,不敢去看。
凭借着身体模糊的记忆和本能,她引导着那灼热的顶端,在自己已然微微开合的穴口外,缓缓地、试探性地摩擦着。
那敏感的龟头划过娇嫩湿滑的入口边缘,带起两人同时的、剧烈的战栗。
“嗯啊……”安然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内部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入口处更加湿滑。
陈启凡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风箱,他显然被这极致的刺激和她的主动所取悦。
他不再焦躁,任由她生涩地、带着羞耻的引导。
终于,在那湿滑的甬道口徘徊了几次之后,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找准了位置,抵住了那柔软濡湿、不断收缩的穴口。
安然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失去了她的引导,陈启凡却不再迷茫。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呃——!”
伴随着安然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那粗长骇人的巨物,撑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媚肉,以一种霸道无比的姿态,强行闯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仅仅是龟头的进入,那被瞬间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就已经让安然眼前黑,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却又在那极致的充实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陈启凡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进入……
仓库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两人紧密交合的身影,压抑的喘息与暧昧的水声渐渐响起,预示着又一场沉沦的开始。
……
当那粗长骇人的巨物彻底贯穿身体时,安然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顶出了窍。
一种被完全撑开、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细微的撕裂痛楚,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让她仰起头,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媚叫。
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无法缓解那灭顶般的冲击。
陈启凡出一声低沉而满足,似乎极其享受她内部那惊人的湿热、紧致和层层叠叠媚肉的吸附绞紧。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个完全进入的姿势,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细细品味这被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
他的双手如同铁箍,牢牢固定着她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灼热的掌心紧贴着她腰侧冰凉的肌肤,那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而是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近乎凶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和度。
腰部猛地力,出清脆而色情的兹兹声,在空旷寂静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啊!慢……慢点……”安然被他撞得语不成句,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不断从口中溢出。
身体内部被那根粗硬的肉棒疯狂拓张、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酸胀和极致的快感。
她前面的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胸膛,他箍住她腰肢的右手忽然松开,向上移动。
安然只觉得胸前一松,那点可怜的束缚瞬间消失。
紧接着,他灼热的大手直接从她敞开的衬衫前襟探入,粗鲁地复上她一边裸露的、柔软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
手指毫不怜惜地捻弄、拉扯着顶端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
“嗯啊……别……”胸前敏感的蓓蕾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酥麻感同时袭来,安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媚人。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另一边没有被手掌照顾到的乳尖,张口便含住,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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