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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顺着安然的额角、脖颈不断滑落,浸湿了她身上那件唯一还算凉快的棉质吊带背心和一条极短的居家短裤。
这是她在家里最私密、最放松的穿着,布料轻薄贴身,勾勒出她虽然清瘦但曲线依旧动人的身体。
背心领口不高,但因为她俯身检查风扇的动作,难免会泄露出一些胸前的春光。
短裤更是只堪堪包住肉臀,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她正焦头烂额地试图找出风扇罢工的原因,门外响起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
陈启凡。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深色运动短裤,肩上斜挎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额前的碎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他就那样站在门外,神情自然,仿佛早就约好了一般。
安然的心跳瞬间失控。
她没想到他真的会来,而且是在她如此……衣衫不整的时候。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自己几乎衣不蔽体的穿着,又看了看身后罢工的风扇,一种引狼入室的预感强烈地涌上心头。
但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一次,平稳,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告诉自己,他答应了要“把她当老师”的。
也许……他只是来补习的?
她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门外的热浪伴随着陈启凡的身影一同涌入。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迅扫过,从她汗湿的脖颈,到单薄吊带背心下隐约起伏的胸线。
再到那双毫无遮掩、笔直白皙的长腿,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并没有过多的流连。
“热。”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算是解释了自己额头的汗水和这闷热天气的关系,也像是为他的到来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
安然侧身让他进来,局促地拉了拉短得不能再短的裤边,声音有些不自然“风扇……坏了。”
陈启凡没说话,目光投向那台罢工的老旧风扇。
他放下肩上的运动包,走到风扇前,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
然后,在安然惊讶的目光中,他从运动包侧面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
他熟练地用螺丝刀卸下风扇后盖的螺丝,检查里面的线路和电机。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专注而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只会打架斗殴的问题学生。
汗水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滴落,砸在陈旧的地板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安然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此刻的样子,安静,可靠,甚至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他之前狂暴侵略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微微松动了一丝,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迷茫。
没过多久,陈启凡重新装好风扇后盖,拧紧螺丝,插上电源。
“嗡——”的一声轻响,扇叶开始平稳地旋转起来,带来一阵阵虽然不算强劲,但足以驱散闷热的凉风。
“好了。”他站起身,将螺丝刀收回包里,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谢。”安然低声道谢,感受着凉风吹在汗湿皮肤上的舒适,心里却更加复杂。
他帮她修好了风扇,是在示好吗?还是……这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
“开始吧。”陈启凡走到房间里唯一那张小桌子旁,拉过椅子坐下,从运动包里拿出了英语课本和练习册,摆出一副准备认真学习的姿态。
安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走到他对面坐下。
她尽量忽略自己过于清凉的穿着,拿起课本,开始讲解他之前落下的语法点。
起初,一切似乎都在正轨上。
陈启凡听得还算认真,偶尔会提出一两个问题,虽然问题本身显得有些基础,但态度是端正的。
安然渐渐放松了警惕,讲解的声音也平稳了许多。
凉风习习,吹动她额前的碎,也吹拂着她裸露的胳膊和长腿。
然而,当她俯身指向课本上的一个例句时,吊带背心的领口不可避免地微微下垂,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也就在那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带着温热的体温,悄无声息地、复上了她放在桌下的、裸露的大腿上。
安然浑身一僵,讲解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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