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回到出租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可不能让王秋雅的香水味留在身上。
洗完澡后,我照了照镜子,发现身上的肌肉线条又明显了些。
“该不会是基因突变了吧?”我摆了一个健美的造型。
可黄莉说过只是增强,还没到基因突变的程度。
这时我突然发现脖子上有三道抓痕:“这王秋雅也真是的,下手这么狠!”
我摸了摸伤口,还好不算太深。
“得找东西遮住,不然明天该露馅了!”
正要去拿创可贴,抬眼看见架子上摆着两片圆形创可贴。
我取了一片比划着,刚好能盖住那几道红痕。
“浴室里怎么会有圆形的创可贴?是谁受伤了?”我一边贴着抓痕,一边暗自担心该不会是小雨受伤了吧。
回到房间,看见小雨睡得正香,不像有事的样子。我这才放下心来,便躺到床上休息了。
次日早餐时,苏妍突然盯着我的脖子:“陈豪,你脖子上贴的什么?”
“不小心划伤了,就贴了个创可贴。”我解释说。
苏妍憋着笑:“你见过圆形的创可贴?”
我咬了口包子:“正想问你们,谁买的这么特别的创可贴?是有人受伤了?”
话音刚落,苏妍突然噗嗤笑出声,差点把豆浆喷出来。
“有这么好笑吗?”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
小雨咬着嘴唇瞪我,韩梦瑶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这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
“所以这创可贴到底......”我话还没说完,小雨突然把半个包子塞进我嘴里:“我们去上班了!”
我嚼着包子,看着三个姑娘各异的神色,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个不得了的问题。
吃完早餐,我顺路骑电动车送韩梦瑶去学校。
途中,后座的韩梦瑶突然轻声说:“陈豪哥,你贴那个创可贴是我的。”
我猛地捏住刹车,轮胎在马路上擦出细微的声响。
因为惯性,韩梦瑶身体撞了一下我的后背。转头看她时,发现她耳尖都红透了。
“你受伤了?伤在哪?”我着急地问,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搜寻。
韩梦瑶低着头:“不是...那个其实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我最讨厌话说一半。
韩梦瑶这才说出实情:“那个...不是创可贴,是我的乳贴...这几天学校有体育课...”
“啊?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的!”这下误会大了。
“没...没关系...你...你记得去换真正的创可贴...那个我用过了...”韩梦瑶提醒了我一句。
这下我总算明白刚才苏妍为什么笑得那么夸张了。
过了一会,电动车停在医科大学门口,韩梦瑶刚要下车,一辆熟悉的宝马突然从侧面驶来,不偏不倚停在我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王老师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
那用异样的眼光扫视着的,而我直接嚣张地用下巴对着他。
宝马男冷哼一声就把车开走了。
我侧身对韩梦瑶低声说:“这人就是个衣冠禽兽。他要是敢骚扰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