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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之前的名字,应该是和“韩招娣”一个档次的玩意儿。
张沫笑:“很好听。”在这种时候她总是不吝啬于表扬的。
韩乐这才露出腼腆的笑容,在沙发坐了下来。
张沫:“不用管我,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韩乐看起来没有多少社交的经验,听张沫这么说,也不知道应该回什么,只乖乖“哦”了一句,就真的继续拆起快递来。首先拆出来一盒崭新的颜料,然后是一块硕大的画板。
张沫没什么事做,无聊地四处打量。
然后,被桌上的四份文件吸引了注意力。
姐妹
从页脚处的logo,张沫就认出来,这是之前她作为“员工福利”让韩潇带着家人去做个体检的私人医院的logo。
看来体检韩潇确实是做了,不过到现在也没有和她谈过报销的事情。
当然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这四份大喇喇摊开的体检报告的首页上,张沫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点。
她看向还在拆快递的韩乐,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你姐姐之前带你们做体检也是去这种私立医院吗?我听说有个医院还会限制次数,每个人五年只能做一次?”
韩乐没有听出来张沫是在套话,惊讶道:“还有这种事情?我们每年都做体检的,也没听说过有这种限制啊。”
“哦,那可能我听错了。”张沫不在意的撇开视线,落在茶几上刚拆开的颜料上,又问,“你是,艺术生?”
韩乐又拆出来一盒子铅笔,点头:“是。”
张沫:“文化课怎么样?”
韩乐露出羞愧的表情:“就是因为我文化课成绩太差了,姐姐才让我去学画画的。”
张沫:“加油。”
张沫看着韩乐高挺的鼻梁和完美的双眼皮,和慈善主播大喜发出来的那个16岁的韩潇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无言的目光投向最上面的两份体检报告——
如果真的每年都做体检,那她们家但凡有个生物成绩合格的,应该早就发现了:ab型的母亲,是没有办法生出o型的女儿的。
很快韩潇就到家了。
她今天实在高兴,竟然还带了一瓶相当贵的红酒回来。
要知道,家里不是病人就是小孩子,此前她是从来不在家里喝酒的。
韩乐说的没有错,刘阿姨的手艺真的很好,明明就只有这么几个人吃饭,居然都做了八菜两汤。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欲滴。
期间,两姐妹的妈妈还醒了,刘阿姨扶着她过来坐下,不过大概是有点害怕陌生人,她只是喝了一碗鸡汤,就自行回到房间了。
那是一个体型很大的女人,看起来有180斤。身体上看起来没有任何毛病,只是眼神很涣散。
据韩乐说,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以前她妈妈还会动手打人。她们两姐妹和刘阿姨,三个人一起才按得住她。
但是从来没有人责怪过她,因为这不是她的错。
一顿饭也算是吃的宾主尽欢,韩潇破天荒地纵容着妹妹喝了酒,连刘阿姨都喝了一点。张沫也陪了一杯。
韩乐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小姑娘从来没有喝过酒,吃完饭就开始酒劲上头,虽然只喝了半杯,还是晕晕乎乎地瘫在客厅沙发上了。
小脸蛋都快红成番茄了。
韩潇都要笑死了,侧坐在她旁边,一边用手机录像一边念叨她:“看看你这个样子,你好意思吗?去年你同学过生日,说要请你出去喝酒,我没有让你去,你还跟我生气。现在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吧?”
“师父,别念了别念了”韩乐脑瓜子嗡嗡的,一把抱住姐姐的手,“姐姐我脑袋晕,你唱歌我听吧。”
韩潇伸手,摸摸她滚烫的小脸蛋,眼中充满了爱意,轻声唱起歌来。
韩乐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尽管酒意让她有些不适,但姐姐的歌声无疑是最好的解药。
张沫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星星点点的灯光在远处闪烁。而客厅的灯光柔和,洒在两姐妹的身上,看起来格外的温馨。
韩潇唱的是她出道时自己写的第一首歌,很温馨的一首民谣,讲的是两只流浪的小猫咪。
在泥泞中出生,挣扎着活下去,分散在天涯,最终重聚。
那一年,韩潇20岁,就是用这首歌,以一个素人的身份,用最质朴清澈的歌声,感动了所有人,在那个歌唱竞演类综艺,打败了一众明星,获得了第1名。
原来,那是她写给自己的妹妹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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