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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细细地把所有疑点和张院长讲清楚了后,张院长原本就皱着的眉头就更紧了,担心地说:“如果这是真的丈夫害死了自己的儿子,那董总,会有多伤心啊?”
张沫和sunny对视了一眼。
比起洗清自己的责任,张院长的第一反应还是担心董淑晨。
善良是好人的优点,同时也是软肋。
“所以,我现在需要联系董淑晨女士,弄清楚,她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张沫道。
是纯粹的受害者,亦或者是同伙?
张院长懂了,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翻通讯录,很快就翻到了董淑晨的电话号码,展示给两人看,但是言语间还是有一些犹豫:“6年了,她会不会换号了?”
张沫:“如果,时至今日,她还没有从儿子死亡里面走出来,那么大概率不会。”
在经历巨大悲痛后,熟悉的环境能给人带来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周围不变的事物就像一个情感的避风港,尽管孩子已经不在了,但这些熟悉的场景能让她在回忆中找到片刻的慰藉。
这种情况下,她应该不会刻意去变动自己的电话号码。
不过张沫也只是推测,试试再说。
于是,张沫使用自己的手机,给董淑晨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没有停机,依然可以打,只是等了很久,都没有接通。
sunny:“是不是设置了白名单?陌生号码都直接无视?”
张沫:“有可能。”
两人同时看向张院长。
张院长紧张得手都在抖,但是最终还是勇敢地说:“我来打。”
按下拨通按钮,三人的目光齐齐钉在张院长那一部大红色的中老年大按钮直板手机上。
几秒后,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女人活力十足又愉悦欢快的声音:“哎呀,竟然是张院长,好久没联系了,真是不好意思了。”
董淑晨作为国内最知名的女企业家,以前是经常上电视的,专访、活动、甚至是综艺,大家都很熟悉她的声音。
所以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但是三人还是在一瞬间确定,对面的正是董淑晨本人!
但是——
愉悦???
这似乎也太不符合“伤心欲绝”“沉溺其中”“病中疗养不能管公司”的设定了!
这下连张沫和sunny都是满头问号,面面相觑,张院长更不用说,一头雾水地看向她们,然后嘴上没有什么营养地寒暄道:“是是,好久没有联系了,今天突然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董总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董淑晨的声音里面满是笑意:“好得很啊,之前确实状态不好,但是最近我爱上晨跑了,跑完了之后一天身体都是舒服的。你怎么样了?我的老姐姐,你跟我年纪差不多,也要多运动啊。”
张院长:“哈哈,我每天还要给孩子们种菜浇水什么的,运动量大得很,不用担心。”
董淑晨:“哎呀,你们还自己种菜,真不错,自己种的蔬菜可比外面买的健康!下个月我带……咳,下个月我来看你和小朋友们,你可得多给我准备些新鲜蔬菜啊!”
张沫迅速拿出手机打字:说孤儿院要被你们公司回收了!
“额”张院长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个可能有点难。上面通知,说这块地要收回建什么别的东西。不知道下个月,孤儿院还在不在了?”
董淑晨明显一愣:“收回?谁收回?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话没有说完,突然听见那边一声巨大的“妈!我流血了!”
董淑晨:“哎呀!你这孩子真是!张院长下次再联系啊,我现在有点忙!”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妈??????
三人听得十分清楚,那是一个听起来十几岁的男孩子的声音。
如果11岁的董朗没有死,6年后,正是这个年岁
这花瓶软饭男也太不要脸了!
sunny彻底懵了,脸上满是茫然与错愕:“等等?什么情况,董朗难道根本就没有死?这可”
她的后半句是:“这可能吗?!”
毕竟,董朗的死讯是相斯年在公司公之于众的,后续也有很多媒体报道,那阵仗,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你说得对,可恶。”张沫盯着sunny的眼睛,截断了她的话,“那些人连人家孩子是死是活都没有搞清楚,就来诬陷张院长,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sunny怔了一下,明白了:“就是呀,根本就没死人,凭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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