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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提到那个女婴的时候。
女婴,17岁,刚出生几天就被送走了,到现在也找不到自己的父母
张沫:“嘶你先别哭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我好像知道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
你的儿子涉嫌杀人
“柳如烟”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你知道?”
张沫微微眯起双眼:“我只能说,按照无巧不成书的规律,我好像知道。”顿了顿,她话锋一转,“不过,那个女孩子我们待会再说,你现在知道你儿子在哪里吗?
你如果想要彻底摆脱相斯年的操控,董淑晨还是关键。”
“柳如烟”想了想:“你稍等一下,我去拿下手机。”然后便走进店里。
不一会儿,她拿着手机出来,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然后将手机递给张沫:“他前两天给我发了一个定位,但是我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那里。”
微信聊天的界面上,对方的名字显示的是“相鸿羽”,而不是“儿子”或者“宝贝”那些称呼。
定位是上海。
而定位的上面,还有他们不久之前的文字聊天记录。
张沫清楚地看到一句话:“妈妈你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让我们一家三口过上好日子了。”
一家三口?
很显然,这男孩口中的一家三口一定不会包括董淑晨。
“糟了。”刹那间,张沫脸色骤变,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判断错了一件事情。
相斯年虽然是个没用的懦夫,但是他起码晓得轻重,懂得权衡利弊,知道自己离不开董淑晨这棵摇钱树。
但是这个17岁的儿子就不一样了。
17岁正是无知又无畏的时候。
张沫上初中的时候,就曾经见过,仅仅因为几句口角,一个男生竟将圆规狠狠地戳进了另一个男生的眼睛里。
那种如大脑不曾发育的原始人一样的无知和冲动,让小小的张沫大开眼界,至今仍记忆犹新。
“柳如烟”见她脸色变了,着急道:“什么糟了?”
张沫:“你现在跟他打过去,问他现在在哪里。”
“柳如烟”微微蹙眉:“我觉得他大概率不会接的,昨天他还专门警告我,让我这段时间要打扰他”不过手上还是很听话地把电话打了过去。
没有想到,很快就接通了,但是对方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遮住了那边的摄像头。
一个陌生成熟的男声传来:“你自己看,这是谁?”
随后,相鸿羽哭爹喊娘的声音传来:“妈!妈妈!妈妈救我!!!”
“柳如烟”顿时惊得花容失色,双手紧紧地捏住手机,声音颤抖地喊道:“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你好,我们是上海市xx分局,你就是相鸿羽的母亲?你儿子现在涉嫌故意杀人,被我们当场抓获,但是考虑到他现在还是未成年人,你作为监护人,请立刻来一趟。”
此言一出,张沫和“柳如烟”都怔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小子下手这么快这么狠!
“柳如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她心急如焚地问道:“董董总怎么样了?!”虽然她也是受害者,但是在她的内心里,她始终觉得自己对不起董淑晨。如果董淑晨真的死在了自己儿子的手里,她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你好,我是董淑晨。”这个时候,一个成熟的女声传来,沉厚有力,正是那个叱咤风云的企业家董淑晨,“谢谢你,我没有事。
有事的那个,是相斯年。”
现在,让我们把时间回到相斯年紧急挂断张沫的电话之后,董淑晨在上海市的山间疗养别墅里——
黑灯瞎火的,相斯年拽着相鸿羽的领子,就把他睡梦中强行唤醒,压低声音低吼道:“臭小子!给我起来!!!”
相鸿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他睡眼惺忪地抱怨道:“爸,你干什么啊?现在才几点啊,天都是黑的”
“你哥哥和你的事情被人查出来了!要是被那个老巫婆知道,我们就死定了!”
相鸿羽瞬间清醒,瞪大双眼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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