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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将计就计,送他们父子俩一起上路。
只是可惜了那一张和朗儿如此相似的脸……
“董朗不是你的儿子,你当年生的是个女儿,被相斯年换掉了。”张沫语速飞快。
董淑晨一下子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虽然没有结过婚,但是我听说,有一些家庭比较有仪式感的家庭,会把孩子小时候的胎毛留下来,甚至是乳牙都留下作纪念。
董总不相信的话,大可以拿这些东西去验一验,就知道了。”
董淑晨:“”
张沫说的这些东西她家里还真的有。这种一试便知道结果的事情,她相信张沫不会拿来骗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董淑晨焦急地问道。
然后张沫就详细的跟她解释了这一切。
期间,董淑晨只发出了三次惊叹——
“14岁?”
“肋骨?”
“这狗比!!!”
紧接着,她猛地转身,风风火火地冲回了调解室。
调解室里面那位民警还在和“柳如烟”沟通:“你确定真的要放弃调解吗?”
“柳如烟”:“是的,我放弃了。”
董淑晨像一阵狂风般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腕,将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她太轻了,真的就像一阵烟一样。
“董总”“柳如烟”有些害怕的看着她。
民警以为董淑晨是要打人,立刻上来劝架:“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然而,董淑晨却大声说:“走,跟我去医院看相斯年!”
“柳如烟”害怕地摇头:“对不起董总,我知道我对不住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了。”
董淑晨怒其不争:“我刚刚不是告诉你吗?他快死了,现在再不去,哪里还有机会再报复他?!”
“柳如烟”:“?”
民警:“??????”
张沫立马冒出来和民警解释:“别误会,董总是外地人,有口音,她刚刚说的是哪里还有机会再抱抱他。”
民警:“。”我觉得你在骗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然后张沫拉住了“柳如烟”的另外一边手臂,乌黑的眼睛因为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而闪闪发亮:“不管需不需要谅解,再怎么也应该去看看受害人是不是?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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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淑晨的秘书早已在医院门口等候多时,见她们三人下车,便迅速将她们领到了相斯年主治医师的办公室。
那个主治医师是个小年轻,看起来也就是30多岁,明显不认识董淑晨,一脸不快地说:“家属可算来了,病人的医药费都快不够了,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
董淑晨大剌剌地往椅子上一坐,霸气地问:“还差多少?”
主治医师回答:“现在已经欠费好几千了,按照他这个症状,可能还需要你预存五万。”
董淑晨双手抱臂,大佬坐姿,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我给你充100万,告诉我最痛苦的治疗方式是什么。”
主治医师:“?”
“柳如烟”:“。”
张沫赶紧打圆场:“咳咳,她的意思是,麻烦医生你跟我们说一下,有哪些治疗方案,以及这些治疗方案的疼痛程度。”
主治医师疑惑地看了三人一眼,最后还是秉持着专业的态度,详细地介绍了两个治疗方案。
张沫不愧是久病成医的,一下子就听懂了:“1号治疗方案比较保守温和,旨在一点点恢复,缺点是很有可能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大概率依然是死路一条,只是能够走的比较舒适。
2号治疗方案比较激进,过程比较痛苦,但是如果成功了,有一定的生还几率。不过就算活下来了,身体也会非常差,常年疾病缠身,苟延残喘的活个十几二十年。”
主治医师脸都要扭曲了,忍不住反驳道:“这位小姐,我什么时候说苟延残喘了?”
张沫礼貌:“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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