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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哭笑不得地拉住自己妹妹:“好了,这是别人的决定,我们也不应当如此无礼。”可鲁贝洛斯终于从凝滞的空间里脱身而出,挥舞着翅膀来到她们两人旁边。魔力的暴走竟然被平息了。神崎爱衣刚才的那番话将葵的内心平静下来,进而主动切断了给“希望”的魔力供给,不过这样一来,核心自然会认为是小川葵收服了它,而不是神崎爱衣。不过它看着两人,暂时没有说话。小川葵看着她和自己面前那逐渐被染成更深颜色的核心,然后轻轻问她:“你不收服它吗?”神崎爱衣摇头,第一次在事关魔法的事情上没有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非常过激的反对态度。“我其实并没有那么需要它,或者说它们。”她收集核心的目的是为了搞清那个梦境中木之本小姐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及在这个过程中,月拥有魔力反而可以净化她的灵魂宝石,这一点才是她的主要目的。“而且……对不起。”她忽然道歉:“我不应当仅凭自己的想法,就告诉你这样做不对,那样做不对。”她说道:“因为这一切的决定是你自己深思熟虑后做出的,我没有资格对你指手画脚。”“可以的话,请让我继续作为你的朋友为你分忧解难,哪怕我并不擅长那个领域。”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像是苦恼是不是应该举出这个例子来做比喻。“就好像我真的不擅长做饭……但是你要是不嫌弃我炸厨房,我也可以试着做一下焦糖布丁……”没有了核心的干扰,离开深渊反而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小川葵和可鲁贝洛斯正式签订契约之后,那本紧闭的封印之书就能完全被打开,眼花缭乱的粉色牌组如花瓣飞出来的时候,倒是让神崎爱衣想起了那时她刚穿过屏障来到这个宇宙的梦境。身后凭空出现的羽翼让小川葵惊呼了一声:“我现在已经可以使用牌的力量了吗?”又变回黄色玩偶的可鲁贝洛斯摸着下巴点头。“是&039;飞&039;牌的力量,不过你和小樱用起来的方式果然是不一样,但是一次最好不要太多的牌,否则大概会像她当时那样直接晕倒。”小川葵好奇地看看自己后背上的翅膀,轻轻触碰它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些内里魔力精妙的流转。“这就是木之本樱小姐当年使用的卡牌吗……好厉害。”闻言,黄色玩偶恨不得把鼻子翘得老高。“哼哼!那可不是!你也不看看是谁一直在她身边,为她出谋划策收服和转换——啊!哪个家伙偷袭本大爷我?!”月站在上方倒垂建筑物的楼顶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刚才那个小石头毫无疑问是他用魔法精准扔过去的。可鲁贝洛斯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嘟囔着把下半句话自己又给咽回去了。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它的老搭档还是和最初一样最受不了分别这件事。和库洛里多的一次分别是对他的打击,随后是和小樱的,这次如果再和别人结下缘分,再度分开是不是又会在他的心上留下一道伤痕?小川葵没有发现这个小小的插曲,不仅是她,应当说对于在场其他任何一个年轻人而言,两位大魔法使的曾经已经过去太长时间,除去那些笼罩着光辉的历史之外,已经鲜少有人能那么了解他们的过去。她以为这不过是他们之间日常互动,还笑着摸摸它的头说道:“回去之后我做布丁犒劳小可。”黄色的玩偶眼睛一亮:“布丁!好耶!”乘着羽翼飞回落脚的空中建筑之上,神崎爱衣看向站在月身旁的那两个人。经历过刚才那阵狂风的洗礼,除了位于暴风眼正中心的小川葵和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自己衣服发梢丝毫不乱的月以外,其他全员都显得格外狼狈几分。米西莉亚把自己的金发胡乱地拨到身后去,眼神还不忘恶狠狠地盯住她。“你等着!我会在审判之日的时候……不,在那天之前就要把&039;真实&039;的核心夺回来!”几秒后她又词句加速地补充:“用正大光明的手段!”神崎爱衣:……还挺纯真的。“那我等着你。”她说道,随后想起一件事:“话说审判之日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时候?”月:“……”银发的天使冷淡的目光从她的确一无所知的脸上扫过,然后又落在呵呵一笑准备躲在小川葵背后的玩偶身上。“可鲁贝洛斯,你连这个也没有和她们说吗?”对方嚷嚷:“我醒得比你还晚!忘掉一些细节,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希米莉亚看看她和小川葵一脸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忍不住张大嘴:“你们……以前真的有接触过魔法吗?”这些事她和哥哥从小就知道了。小川葵:“那个……以前我的确没有接触过……”神崎爱衣:“我接触过,但那种东西,我直接建议失传。”希米莉亚扶住自己的额头。维克多看看她们,无奈地开口:“审判之日应当是从上一任大魔法使木之本樱小姐那里流传下来的,主要是为了甄别继承人是否有资格继承上一任魔法使留下的魔法,其他魔法使也有类似的审判,不过能够直接以这样的魔法造物当做审判者的……估计也只有库洛里多先生和木之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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