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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星空海上风吹过的声音都是如此的醒目。两个小姑娘像是没听清一般,猛地摇了摇头,拍了拍脑袋,一副方才风太大,自己脑袋好像进水的模样。“哈哈哈,我刚才是不是幻听了,我怎么听到姬子管那边那人叫做阿基维利啊。”三月七逃避现实道。智械平静的为她确认:“不,您没有幻听,这就是阿基维利,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播放记忆芯片中的录音以供对比。”星一脸茫然,“阿什么?”“阿基维利,女士。”“阿什么利。”“阿基维利。”“阿伟?”“是阿基维利!!!”在毫无营养的重复性对话后,即便是自认在不涉及信用点的方面上能够绝对冷静的智械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他抱着自己的大脑袋,感觉自己的元件都要气爆炸了,模样近乎抓狂。“你们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也改变不了他就是阿基维利的事实!你们无名客怎么都是一个样子啊!阿基维利带的吗?!”“这不是愿不愿意接受的问题吧。”三月七喃喃着,看向自己的同伴,“我不是在做梦吧?还是说咱还在太一之梦里?这真的假的啊?!”星摊手,“至少不会是我的梦。”三月七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是,要是我的梦,怎么可能这样就见到了星神?肯定得像仙舟话本里那样,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然后才会脚踏七彩祥云之类的降临。”“我大概知道你们看的是哪一本了”丹恒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回正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才,我们没有介绍身份,他却直接指出我们可以使用开拓力,而且他们还提到了朋友,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被带来这里的吗?”是阿哈带着他们一路飙车过来的。姬子继续问道:“只是不知道,您怎么”她目光示意了一下阿基维利这副模样,“变成了这个样子?”阿基维利耸了耸肩,“如你所见,美丽的女士,我被绑架了。”他大致讲述了自己被阿哈坑了的事情,然后下一秒就变换成可怜兮兮的模样,一双深蓝色的眼眸水光四溢,“你们看,我才刚醒来,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迫欠了一屁股的债,你们要为我做主啊!”三月七吐槽:“一般来说,不应该是星神为派系成员做主吗?!姬子,这真的不会是骗子吗?”怎么到他们这里,就变成了派系成员给星神做主啊!姬子向她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那位凶巴巴的智械,也没说答不答应,“不知可否问问,赎金要多少?”智械再度报出了那串数字。列车组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卡顿的一瞬间。“他刚才说多少?!”三月七语调升高。星拍着她的肩膀,“三月,你还记得你来之前说了什么吗?”三月七干笑:“巧、巧合吧哈哈哈”星转头,“要不,我们就当没看见吧?”三月七蠢蠢欲动,但还是迟疑了一下,“可是,帕姆应该很想他吧?”最后还是丹恒提醒道:“别被对方的话带着走,阿基维利是星神,他完全可以自己挣脱束缚。”眼见着列车组蠢蠢欲动的想要将这个烂摊子扔回给星神本人,掉头就走,阿基维利顿时坐不住了。“不!!!”几乎也就一瞬间,阿基维利身上涌上一层轻微的红芒,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瞬间转化为了乳白的微光。绑缚着阿基维利的电线顷刻断裂,没人看清楚他的动作,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冲到几人面前抱着三小只很不要面子的‘哇’的一声哭嚎了出来。“呜哇啊啊啊啊!你们不能不管我啊!!!”卖身拥抱未知奔赴群星之人阿基维利抱着三个小只的无名客哭的稀里哗啦,一点星神的威风劲都没有,但锢着三人的手却纹丝不动,任由三小只怎么扒拉都扣的死紧。“你们不管我,我就真的完了啊!”他干嚎着。他的个子不小,比丹恒还要高上半个头,此刻却像个赖皮的小孩整个人挂在三人背上,环着几个人的脖子,下巴磕在星的脑袋上,丝毫不给人挣脱的机会。丹恒几人手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却依旧没有任何用处。“好、好重!你真的好重啊!”三月七死命拍打着阿基维利的手臂,“我没听说过有自家派系花钱赎回自己星神的啊!”“那现在不就有了吗!这也是一种开拓!”“你这个开拓方式也太随便了吧?!”阿基维利痛心疾首,“我不管!反正你们不能丢下我!你们舍得丢下我吗?!我孤零零一个星神,举目无亲的!”“那也不能上来就白嫖啊!”“谁说我白嫖了?!”阿基维利瞪大了眼睛,一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的样子,“我当然不会让你们白付钱,那样我会被帕姆骂死的。”丹恒动作一顿,疑惑回首,“你有后招?”阿基维利放开了锢着三小只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骄傲,自豪道:“没有!但我可以卖身!”寂静的风吹过了星空海。怎么说呢?就感觉这个人真的好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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