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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默默点头,谁能想到居然这么正好的撞破的是琥珀王铸造的亚空晶壁啊!这东西列车穿行几千年都不一定能碰上一回!阿基维利一听,反而瞬间挺直了腰板,有了底气,叉着腰一副直气壮的模样,“呐呐呐,你听到了,不是我家无名客干的!是阿哈干的!你要锤人锤他去!”话音刚落,他就收到了克里珀一道难言的目光。这道目光不知道什么意思,至少阿基维利是没看懂,咂摸了两下,还以为克里珀是想找他算账。“干嘛?你不能因为我和那家伙玩的好,就打算把帐算在我身上,我现在可没恢复好,经不起你几锤的!”【】回答他的,只有克里珀无奈至极的叹息和一个没好气的瞪视,像极看一个不争气的孩子。阿基维利一脸莫名其妙,他说的有错吗?!【我并非为此而来】“啊、哦。”阿基维利声音一滞,后知后觉自己的反应似乎大了一点,没办法当年开拓时期,因为操作不当的缘故挨了好几锤,克里珀不愧是石头人,那锤子打人贼疼,锤的他嗷嗷叫,踩着油门就跑的那叫一个连滚带爬。后来可能是知道开拓势在必行,克里珀就转变了铸墙策略,反正这种隔绝各个星球的亚空晶壁也不是存护的真正目标,久而久之他挨的锤子也就少了。“不对啊。”他回过味来,仰头望去,“这附近有什么重要的地方吗?你居然会在这里构建亚空晶壁?”克里珀没有回答,阿基维利只能感受到对方视线正在仔细的上下打量自己,像是在评估着什么。【你看起来很好】祂闷声道。阿基维利不明所以,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确定没感觉到什么不妥之后才回答祂,“是,目前感觉挺不错的。”石头似乎又发出了一声叹息。【那么,珍惜现在吧,阿基维利,保重。】“诶?!”克里珀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他的身形快速的自虚空中淡去,连同那无穷尽的黄昏的光一起就要消失在了漆黑的虚无里。“等等等等!你先等一下!我有超级重要的事情找你!非常重要!关系到我的存亡危机!”黄昏的光顿了顿,像是神明回了首。阿基维利一脸诚恳,“你能不能让我从你身上敲块石头下来,实不相瞒,我现在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大笔钱。”黄昏沉默了片刻,像是被无语到了一般,眼见着就要加速离开,阿基维利立刻飞扑了上去,抓住了云光的尾巴。“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了!反正对你这个大块头来说就跟抖灰一样嘛!”黄昏抖了抖,又抖了抖,没抖掉人,阿基维利就那样挂在余晖的尾巴上荡秋千。最后,随着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一道细弱的星辉从黄昏中一跃而出,直接将阿基维利从黄昏的尾巴上薅了下来,拍成流星,拖着乳白的尾焰,从高空落进星空海里。等阿基维利浮上来,重新站到海面上,那道黄昏早就跑的连影子都不见了。地核的光又照亮了这片星空海。阿基维利怀里抱着一块橙黄的石头,石头大小也就两个巴掌大小,还泛着微光,他瞪着眼睛,一脸无语,也不知道这家伙过来做什么的。“真是的!东西都给了,你就不能解释清楚了再跑啊!”所当然的,没有得到回答,那个大石头人头也没回,说不定已经跑去继续打灰了。他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这家伙是找迷思进修过了吗?怎么也开始不好好说话了?可能怎么办呢?就算他现在追上去,那个顽固的大石头不开口就是不开口,他也没办法,但好歹解决了自己的债务问题。他叹了口气,回头想要招呼人,就看见列车组和智械都一副恍恍惚惚见了鬼的模样。“你们那是什么表情?”三月七话都说不清楚了,指了指阿基维利怀里的石头,又指了指克里珀出现过的‘天空’,“你、祂、我”结结巴巴,语森晚整不成句,好半天才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憋出来一句整话。“你们还真有一腿啊?!”“噗咳咳咳——”阿基维利当场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被这话呛到的不止他还有其他人,咳嗽声一时间此起彼伏,阿基维利连忙摆手,“别别别!我们的关系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丹恒清了清嗓子,无奈着揉着额角,久违的感到了一种头疼,“三月,你最近都看了什么东西?”他是不是有必要检查一下,别让这两实际上没多少年记忆的姑娘看到什么太乱七八糟的东西?三月七眼神飘忽,“啊,呵呵呵,就一些小说。”她连忙给自己找补,“我就寻思着,咱家星神和存护那边还挺熟的”星看着阿基维利怀里的石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祂还真给了,祂真的,我哭死。”丹恒询问道:“没关系吗?”“没事。”阿基维利随意的挥了挥手,将怀里这块放在外头能馋哭一堆公司员工的圣石随手扔给两个姑娘摩挲,“实际上,那家伙还挺高兴的,不然他不会我的。”列车组无言,回想着克里珀那贫瘠的沟通:那样也叫做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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