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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那么一两个偏向白露的,被龙师责骂个几回,换点人,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包庇白露了。可是,他不太明白的是,“为啥不让吃?你身体不好吗?还是这里东西不干净?”阿基维利一头雾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持明龙裔,其中以龙尊为首,一般天生身强体壮,就算年幼,也不至于一点外头的东西都吃不来吧?就算是想要夺权,也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来教训人吧?这点东西难道不是应该只要付账就好了吗?白露再次摇了摇头,老成的学着龙师的语气:“不知道,不让就是不让,龙师们总有很多大道,说外头的东西不好,说我这样不像话,总是和化外民混在一起,还有的甚至说什么这不是龙尊该吃的东西,奇怪了他们也没当我是龙尊啊。”阿基维利的神色逐渐一言难尽,他左想右想万万想不到是这种由,那些龙师这么小家子气吗?!“那你在丹鼎司工作有工资吗?”“工资?啊,你是说薪饷吗?有倒是有,但大部分不是我来保管。”阿基维利大为震撼,“顺带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医的?”白露歪了歪头,眼睛不自觉上瞟,回想了片刻,“唔,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在学了,后来就被送到丹鼎司一边学医一边帮忙看诊。”阿基维利听完,沉默良久,“是我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了吗?你们龙师管这个叫龙尊?!”这玩意确定不叫人质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吗?!他又想起白露尾巴上的枷锁,灵魂发问:“你们持明有没有儿童保护协会之类的机构?我可以去告你们龙师吗?!这是虐待童工吧!?绝对是的吧?!”白露奇怪的看着他,老成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持明族是没有那种东西的啦,族里现在大多数的事务都是龙师会议在处。”阿基维利听完转身,很是郑重的拍了拍身边阿哈的双肩,一脸沉痛,“阿呜,我得向你道歉,你不是这世上最不是人的家伙,至少你还不会对小孩下手。”闻言,阿哈故作伤心,扯着阿基维利的斗篷就开始抹假眼泪,“你居然这么想我吗?哦,这太令我伤心了。”阿基维利淡定指出,“别装了,你嘴巴都是翘的。”阿哈抬起头,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光明正大的承认道,“被你发现了,你永远都是这么敏锐,我当然得笑了,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他们企图在浅滩中养龙诶,这太有乐子了。”他咽下最后一颗琼实鸟串,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小龙女,“当然,这位小龙女可能比较特别,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将她养成龙。”这位?也就是说其实前几代就开始了吗?阿基维利对他那浮夸的笑容看不过眼,一掌劈在了他的头上,转头对白露道:“不过,你们的脾气还真好,这样居然都没想过把他们全揍一顿。”他说的其实也包括历代龙尊。换成龙,哪有这样的好脾气,要是有人刚这么和祂说话,估计直接一尾巴就甩过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这位子让你来当当?哦,也有可能是不行。但就是总感觉很不爽啊。他不可抑制的想起了旧友,那位曾经与他共游星海,企图从开拓之道探求不朽真谛的‘龙’。“我将我的名字赋予了我的族裔。”“龙,当是要遨游九天,傲然于天地间的存在。”“我希望将来,他们也能够如此。”记忆中那人的音容相貌仍还栩栩如生,龙长啸而震四方的景象也还历历在目。阿基维利闭了闭眼,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感想。旧友啊。龙,困于浅滩了。没想到白露听完却摇了摇头,“不能打,也打不了,我只是个挂名龙尊,平常活动范围都没法离开丹鼎司和持明宅邸,除了丹恒先生外也没人教过过龙尊秘法,丹恒先生倒是有这个能力,但他不太方便。”确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丹恒这个龙尊居然当起了无名客,但显而易见的,他对于持明族并不亲近,反倒像个外人,恐怕有不小的内情。“而且,按照族中规制,龙尊也不能随便殴打龙师的吧?”阿基维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规制?”他嚼捻着这两个词,莞尔一笑,“规制就是用来打破的!”他看向白露,站起身,抖开斗篷,抚平了衣领与袖口,郑重其事的向她伸出手,“正好,我们两个初来乍到,接下来的几天,你来当我们的导游怎么样?作为报酬,我来教你怎么打破规制。”他的身影遮住逐渐刺目的日光,被光晕描绘出一层金边。“不巧,我是黑深残的重度不感冒者,相比于腐朽、囚禁、枷锁,我更喜欢未知、自由和翱翔。”“他们想要困龙于浅滩,与游鱼共行,可我偏偏却喜欢看龙腾于天,摆尾便是三万里。”好奇心害死猫恭喜欢愉星神成功达成二……白露不可否认,她确实因为阿基维利的这番话心生颤动。没有人不渴望自由,尤其是她这样生下来就和自由无缘之人。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可是,罗浮上还有很多东西我也一知半解,如果你们要找一个导游的话,我可能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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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