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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不会变不回去了吧?!”想到这里,粉蓝色的垂耳兔惊恐的连耳朵都竖起来了,圆圆的尾巴炸成了一个球。“额,这个还?是不会的,我可以?保证。”阿基维利安慰道。毕竟被终末谱写?命运的他们,肯定在未来的剧本上占有绝对重要的戏份,阿哈不会不知情,虽然对他而言,撕掉剧本也?是一桩乐子,但如?果宇宙因此迎来终末,那就不是什么乐子了。吧?不,他真的会在意吗?!阿基维利迟疑了一瞬间,但还?是压着?心虚点?了点?头。“那阿哈现在在吗?能不能先叫他帮我解开,我还?要去练剑啊!”三月七欲哭无泪,“这么短的手怎么使剑啊。”没想到阿基维利拍了拍她的脑袋,同情的看着?她,“你不会觉的那两个小剑士能逃得掉吧?”三月七:星则抓住了另外一个重点?,“阿哈不在你身边吗?”阿基维利点?了点?头,猫猫叹气,“早上一起来,就不知道他去哪了。”听到这,某小浣熊和某垂耳兔瞬间感觉自己?找到了真相,两对眼睛直瞪瞪的打量着?面前的翼猫,哦,因为长着?翅膀所以?他们擅自给这物种命名为翼猫,跟透体扫描一样企图将阿基维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看光。“怎、怎么了?”阿基维利迟疑的后?退了一步,像一个要被怪笑?着?的愚蠢人类调戏的可怜猫猫,“你们这个样子真的好?像变态啊。”三月七故作深沉,两只短短的兔手做抱臂状,“阿基维利,实话实说,你和阿哈最近发生了什么吗?”阿基维利一头雾水,“没发生什么啊?”星更直接一点?:“你们吵架了?”阿基维利猫猫更加莫名奇妙了,“没有啊。”两人瞬间异口同声,“那阿哈为什么这么干啊!”阿基维利:“我也?不知道啊?!”他一脸茫然,“不是,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和阿哈吵架了?”两人齐答,“因为他现在不在你身边啊!”阿基维利失笑?,“我和他又不是连体婴儿,怎么会一直在一起?再说,这也?不是他的房间啊?”三月七眨着?十字星的大?眼睛,用一种‘你居然不知道’的神情看他,“可你们两从见面开始就没有分开过,在罗浮这段时间阿哈压根就没回过自己?的房间。”阿基维利那张猫猫脸一时间愣住了,仔细回想后?发现还?真就是三月七说的这样。自复苏重逢之后?,阿哈几乎就没离开过自己?身边,总是将他黏的很紧,来到罗浮后?,他们白?天在外头也?是玩在一处,晚上回到客栈,阿哈就会用各种由蹭到自己?的屋子里,与他共森晚整枕,久而久之,阿基维利也?就任他去了。“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吧?”阿基维利不是很有底气的说道,他头顶上的耳朵慢慢软了下来,稍稍别脑后?。“我和那家伙确实是老?交情了,虽然这么说有点?自恋,但我觉得我的死亡应该会让他挺伤心的,现在我回来了,他一时间不想跟我分开也?是人之常情。”星想起模拟宇宙里阿哈一见面就哭的场景,认同的点?了点?头,虽然那对自己?是演的。“现在可能没兴致了,就自己?去找乐子了。”阿基维利自认为这个说法还?是很说的通的,但对面两个小无名客显然不这么觉得。小浣熊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看着?他,“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你老?交情的星神也?不少,我们见过的就有两位,存护和巡猎,他们都没对你这样子吧?”三月七提起一位星神就举起一只耳朵,完了还?用长耳朵做出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摊手。“因为他们都没有阿哈和我熟啊。”阿基维利所当然的歪了歪小猫脑袋。他直气壮,甚至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在所有星神里,只有阿哈和他的交情是最深的,他们曾经一起在列车上共行,一起在进行开拓,一起在不知道多少颗星球身上欢呼。就算是他最早认识的克里珀都没有与他这么深的交情。“而且,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克里珀要铸墙,岚要巡猎,怎么可能一只跟我一起开拓?”于星神而言,没有什么比贯彻自己?的命途更为重要的事情了。阿基维利也?是星神,所以?他解其他星神的淡漠与固执,不如?说,这些家伙会因为他的复生暂缓事项来看他,就已经是他们能够做出的最大?的回应了。说实话,阿基维利当时还?挺感动的,没想到这些家伙心里还?有他啊。三月七纳闷,“以?前他离开的时候,你也?没去找过吗?”阿基维利坦诚的摇头:“没有也?没有必要,星穹列车上的任何人想要离开,我都不会阻拦,阿哈也?是一样,就算他是欢愉的星神,在列车上也?只是一个无名客。”——“无名客的去留只由自己?决定。”三月七有试探着?问:“那你这回也?不找吗?”阿基维利当即反驳,“怎么可能?!”,他的背后?重新?燃起的熊熊烈火,他举起了自己?的猫爪子,放出了隐藏在软糯肉垫之下闪着?寒光的锋锐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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