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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不是跟着杀生丸的那个女孩么?”戈薇疑惑。“原来你们也认识那个叫铃的女孩子?”沧月诧异道,“在她的梦境里,确实提到过一个名叫杀生丸的妖怪,似乎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你们知道他?”“那个……”戈薇尴尬地笑,“您说的那个杀生丸,如果和我们认识的是一个人的话,那就是犬夜叉的哥哥。”“切!”支楞着耳朵在一旁偷听得起劲的犬夜叉翻了个身,懒得理人。“所以,沧月大人身上的妖息应该是魇术引起的。”弥勒把歪了的话题拉回来。“我的推测和你一样,但是魇术据我所知为曾经盘踞在京都的妖狐一族所独有,除了能够吞噬人的灵魂外,根本没有使正常人身上产生妖息的作用。而且,只有京都妖怪会使用的魇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和奈落有关?”沧月沉思。“不过,我倒想问沧月大人一个问题,”弥勒的眼睛在篝火的映照下看起来有种深邃的黑,“魇术引动的妖息,是否为沧月大人本身所有呢?或者换句话说,沧月大人是否曾经是纯血妖怪呢?”“你说什么!”众人瞬间惊讶,连在一旁装死的犬夜叉都惊得跳起来。“怎么会呢?沧月大人身上的巫女灵力明明那么纯净,”戈薇担忧地问弥勒,“而且弥勒法师白天不是说,那个所谓安倍晴明的禁术只是传说而已吗?”“我想这也是沧月大人想要向我们求解的问题吧。”弥勒严肃地向众人解释,“虽然在传说中,纯血妖怪被封印妖力之后,会变成一种非妖非人,甚至连亡灵和半妖都不是的存在,但是这并不影响它们在世间行走。妖怪和阴阳师都察觉不到,这也意味着更多的可能,被封印妖力的存在可以去学习任何一种事物,妖力、法术,只要它们愿意,就可以通过它们喜欢的身份活下去。然而,这个活下去的非人非妖的存在,却无法被任何人或妖记得,因为只要它的妖力还被封印着,就意味着这种存在的属性是无。任何与其接触的人类或者妖怪,一旦分离,就会完全失去对这种存在的记忆。”“如果我推断得不错,沧月大人应该已经活了几百年了吧,毕竟那个传说中的禁术,只有平安时代最出色的阴阳师安倍晴明能够使用呢。沧月大人拥有如此强大的灵力,我游历在各地,却从未听说过沧月大人的传说。想必沧月名声不显,也与此有关吧。”“你僭越了。”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沧月开口说道。“看来,我是得不到答案了。你们明天就走吧。”沧月站起身,向门外走去,“至于你们想要的奈落消息,我只知道,丑寅方向有位佛法高深的白心上人,如果奈落碰见他,应当是必死无疑。”看着被沧月甩下的门帘,众人一阵沉默。“好可怕……”七宝咽了咽口水,“刚刚那位大人站起来的一瞬间,我以为要被杀死了。”“毕竟是大妖怪。”弥勒说,“大妖怪的气场,七宝会本能地畏惧的。”“大妖怪?”戈薇十分奇怪,“所以沧月大人可能不只是纯血妖怪而已,还是纯血妖怪中的大妖?”“是的,刚刚那一瞬间,把云母都吓呆了。”珊瑚抱着怀中的云母心疼地抚慰。“可是法师大人,就算是沧月大人是被封印的大妖怪,刚刚那样真的好吗?”戈薇有些担忧,“她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只是试探罢了,”弥勒喝了一口茶,“我原本以为会有什么陷阱。毕竟被封印的大妖怪即使没有了妖力,也会留存妖怪的本能。而且我们并不知道她是否可以通过四魂之玉解除封印,如果是假借巫女的身份来接近我们,并夺取四魂之玉的话,那就糟糕了。”“那试探的结果呢?”七宝问道。“看来,我待会儿得去向这位沧月大人道歉了。”弥勒喝完茶,一脸淡定:“毕竟这样揭穿她,就算再狡猾的妖怪,也会将我们除之而后快。可是刚刚她没有。即使生气到那个样子,她也在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仅仅是把我们赶走而已……我倒是对这位沧月大人好奇不已,真是个谜一样的女人呢。”“为什么我觉的得让法师大人好奇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珊瑚嘀咕道。“是呢,”七宝点点头一脸赞同,“喂,弥勒,你不会是迷上了人家的美貌了吧?”“怎么会?”弥勒尴尬地笑道,“虽然说这位沧月大人容貌世间少有,但她那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实在难以让人产生邪念啊……”“确实是神秘的人呢……”戈薇说道,“一个被封印了的大妖怪,却因为魇术放出了妖息,又是和奈落有关。感觉冥冥之中我们会与这位大人有所联系呢……而且犬夜叉说,沧月大人的妖息很熟悉……犬夜叉,你有没有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位大人啊?犬夜叉?”“嗯……嗯,”一旁发呆的犬夜叉回过神来,“刚刚她生气的时候,那种气息更熟悉了,让我想起一个人。”“谁啊?果然是犬夜叉的故人么?”戈薇等人兴奋地问道。“不过怎么可能呢,”犬夜叉喃喃道,“这差别也太大了,如果是那个女人的话……”“好可怕……”犬夜叉突然捂着耳朵躲到戈薇身后。“怎么了犬夜叉?突然一副这么害怕的样子。”戈薇担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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