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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蛋,从来都是这样,嘴上说着相互坦诚,每次都是擅自决定……杀生丸,你以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不需要沟通,不需要坦白,我就能在任何时候明白你在想什么,可以为了满足你的任何需求东奔西跑吗?!”“我没有……”这样的场景,与上次他们吵架的情形何其相似。他们这几百年来,吵架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每一次吵架,都带来了无法预估的后果。他有些心慌,而胧月夜激动的情绪让那莲花的香气越来越严重地干扰着他的思绪,让他已经无法镇定自若地处理眼前的局面。“不要生我的气……”道歉的话在昏沉又躁动的意识下说了出来,声音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喘意。“我凭什么不能生你的气!”这样的歉意并没有让胧月夜开心一点,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反正我在你眼里跟邪见跟铃也没什么两样……可是就算我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至少还有生气的权利吧?!”胧月夜顺了顺气,努力让自己冷静道,“那一天,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斗牙大人的恩情我已还完,我会斩断……唔……”旧账正开始重提,但话一出口,便被堵了回去。杀生丸微凉的唇在她的唇上笨拙地摩挲着,试探着,带着混乱的急切。慢慢地,就像找到了无师自通的开关一样,他一点点地挑、弄着她,让她脸上的温度变得和他一样高了。他在吻她。被打断话语的胧月夜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了这一个认知。或许是因为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应,他有些不满地用犬齿轻轻地咬了咬她。这轻微的疼痛让胧月夜下意识地张开了嘴,然后,他强势地闯了进来。一切忽然变得激烈起来。近乎窒息的感觉让胧月夜反而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挣扎着推拒身前这个明显又开始不太对劲的男人。可是她的反抗却迎来了更加强烈的桎梏。她的双手被杀生丸紧紧地锁在腰后,她的后颈被牢牢地托住,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被嵌入他的怀中。这清晨的密林之中,连鸟鸣声似乎都沉默了下去,只听得到意乱情迷的啧啧水声。杀生丸……在昏头昏脑的时候,胧月夜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个从来清冷孤高如天边月的西国少主,也像其他的妖怪一样,出现了发情的症状。她要阻止他的,他们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发生那些事情——可是,当他这样热烈地亲吻着她,这样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克制地在她面前展示着对她的欲念的时候,她软绵绵的身体又生不出一点力气去阻止这一切事情的发生。真是悲哀啊……胧月夜有些自嘲地想到。她这个堕落的样子,跟那些因为情念变得无比卑微的人类女人有什么两样……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化入杀生丸的唇间,让他那发热的头脑忽然清醒了过来。托在胧月夜颈后的手稍稍抬起,然后一个用力,打晕了没有防备的姑娘。杀生丸托住胧月夜下滑的身子,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神女的心脏。这棵他们来到埴山之后,救了他们性命的古树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好像哪怕是天崩地裂,它也会一直守在这里,守护着埴山上的一切似的。将胧月夜放在树下,沉默而清冷的白衣男妖看着她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有过如此的狼狈。哪怕曾经与曲灵对战,尝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败绩时,也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可是这样的狼狈之中,却夹杂令他无法抗拒,甚至下意识里也不愿抗拒的隐秘欢欣。当他为妖性的本能支配,肆无忌惮地欺负着她的时候,他是那样的快乐,仿佛连灵魂深处都在放着烟花。这是几百年来,哪怕连更强大的力量也没有带来过的快乐。但也正是这样的快乐,让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产生了无比自厌的情绪。他厌恶着这样被本能支配的自己,而胧月夜……他的唇间还有她那泪水的苦涩味道——她也在抗拒着这样的自己。在清醒过来的一瞬间,他的手先于他的意志将怀中的姑娘打昏了过去。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在胧月夜面前像个禽兽一样毫无理智可言。哪怕就此迎来生命的终点,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何况,他杀生丸,怎可死于龌龊的欲念之下?想到此处,杀生丸终于下定了决心,再次深深地看了昏睡在树下的胧月夜一眼,坚定地转身离去。矛盾溪水边。埴山的阳光暖洋洋地散落在树梢上、草地间,乳白的光线让这一片天地看起来宁谧祥和极了。金发白衣的女妖屈着双腿,随意地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溪水中扔着石子,惊起了几只迷路的蜻蜓。自她在神女心脏旁醒来后,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两天,她没有和杀生丸见过一面。尽管埴山之地并不大,但他们总是在快要相逢时错开了去。风传送过来的信息告诉她,杀生丸在刻意躲着她。而她……在发生了那天的事情之后,也不想面对他。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胧月夜将手中最后一颗石子扔进溪中,苦笑着叹了口气,双手抱膝,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原本已经决定了要斩断他们之间的羁绊,可是后来因为兄长的事,因为阿苏君的事,他们又这样牵扯到了一起。他为妖性本能支配,那样对待她之后,自尊心一定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吧?否则,他又怎会打昏她,干脆利落地躲开了呢?他那样骄傲自负的大妖,是无法容忍自己失去妖怪的清明之心的。那天发生的事情,在他心里,大概就是一件无法忘却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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