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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去?”身后,杀生丸倚着兵器架,两腿一伸一曲,闭眼问道。犬夜叉不答。杀生丸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不要想着自己去找摩罗,那是我的猎物。”“就凭你被他斩断的爆碎牙吗?”犬夜叉冷笑了一声。“够了!”抱着婴儿追过来的胧月夜听到犬夜叉这一句,立刻厉声喝止,“犬夜叉,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过,但这是你不敬兄长的理由吗?何况,戈薇拿她的命把你从战场上拖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去找死的!现在你还有诸叶,难道你想让她刚出生没了母亲之后,再紧接着失去父亲吗?”似乎是在应和胧月夜这句话,怀中的婴儿适时地哭泣起来。听到女儿的哭泣声,刚刚还一脸倔强的犬夜叉脸色松动下来。他慢慢地走到胧月夜身前,低头看向她怀中的诸叶,不禁抬手抚向这个孩子的脸颊。或许是嗅到了自己父亲的气息,刚刚还在哭泣的孩子慢慢地安静下来,甚至无意识地伸出手拽住了犬夜叉的手指,发出了一些无意义的“哦哦”声。诸叶柔软而稚嫩的手指,让犬夜叉心中大恸。他一把将诸叶抱了过去,向演武场外走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胧月夜才听到了那隐隐传来的哭声。她呆站在原地,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眼前,杀生丸依旧维持着那副屈坐在兵器架旁的姿势,抬头闭眼,明明依旧不减一丝一毫风采,却让她无端感受到了一股疲惫和孤单。胧月夜走了过去,抚了抚自己的裙摆,在杀生丸旁边曲腿坐下。已是黑夜,驱散了怨力的西国天空,露出了浩瀚的星野。他们坐在这空无一人的演武场中,并肩而坐,却相对无言。直到一阵风将演武场中最后的烛火熄灭,深沉的夜似乎给了他们一个开口的庇护。胧月夜抱着自己的双腿,低声说道,“我在朝仓山上修行的时候,曾见过一个白犬神使一族留下的阵法,那时族地的祖先只告诉我,那是他们从埴山上继承而来的东西,轻易不能启动,因为一旦启动,就必须有族人作为阵眼,才能最大程度激发来自埴山神女的力量,让那阵法成为坚不可摧的防护之阵。”听到胧月夜这一番话,杀生丸睁开了眼睛。那双金眸仿若布满了暗涌的海域,看过去表面依旧是风平浪静。“我不了解她。”过了很久,久到胧月夜都以为得不到杀生丸的回应时,她听到身边人低沉而克制的叙说。“我想我从来也没了解过母亲。”“你我从小跟在他们身边,她好像对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在意似的,什么都可以看作一场游戏,包括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看起来慵懒又冷漠,对什么都不屑一顾,哪怕斗牙大人有了另外一个妻子和儿子,也不能让她变色一瞬,对儿子也可以保持戏谑姿态的母亲,偏偏在最不可能的时候,选择了为他付出生命……胧月夜在心中默默地接下了杀生丸没有说出口的话。凌月大人的死给他带来的影响并不逊于当年的斗牙大人,甚至连杀生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母亲的死让他是那样的难过和自责,所以,当犬夜叉愤怒地向他挥拳之时,他甚至违背了自己一贯的脾性,就那样站着任由犬夜叉将他击倒在地,全无西国头领的脸面。失去了母亲的杀生丸,这样悲伤的杀生丸……胧月夜直起身体,双手环住这个男人的肩膀,将他的头纳入自己的怀中,脸贴着他的脸,就像一个母亲怀抱自己的孩子那样抱着他。“杀生丸……”胧月夜叹息似的唤道,泪水从她的眼中掉落在杀生丸的脸颊上,就像他也哭了一样。但这样的安慰和悲伤并不被允许持续很久。很快,从四面八方涌向西国的难民向他们揭示了一场无可避免的灾难的到来。起先,是上野犬族的举族投奔。随后,是来自东国的薮猫一族。紧接着,除了妖怪以外,散落在各地的半妖,人类地界的百姓,都纷纷朝西国走来,在边境的结界面前跪求着他们的接纳。“据说是因为天丛云剑的缘故。”蝉丸在王城议事殿向他们汇报情况时说道,“上野犬族带来的消息,天丛云剑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不管是妖怪、人类、半妖,还是没有灵识的生命,通通变成了那把剑的养料。如果它收割了足够多的生命,哪怕西国的结界再强,恐怕也没有办法跟它抗衡了。”断裂的爆碎牙和燕返剑还在刀刀斋那里没有修复完成。可是即便修复了牙刀,以上次战斗的情况来看,不过一招就可以斩断爆碎牙的天丛云剑,他们真的可以阻止摩罗的野心吗?巨大的阴霾悄悄划过众人心中。“要说办法……其实也不能说没有……”一片沉默之中,刀刀斋嘟嘟囔囔地说道,但见众人的眼睛刷地一下齐齐看过来,他又下意识犹犹豫豫道,“也不能说有……”“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死老头!”犬夜叉一把揪住他的胡子,暴躁地嚷道。“当然也可以有……”刀刀斋举着双手作投降状。“行了。”胧月夜站起来说道,她走下大殿的主座,走到刀刀斋跟前,向他施礼道,“刀刀斋,事到如今,只要一丝希望,我们都愿意去尝试,所以还请坦诚相告。”“爆碎牙我一直没有修复——”刀刀斋开口便是惊人一句。主座上杀生丸周身气息瞬间一沉,让刀刀斋顿时满头大汗,“其实不是不想修复,而是我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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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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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