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濑见吐槽。牛岛不在意他的评价,低头将饭盒盖紧,然后向音乐教室走去。这里平日中午不会有人来访,所以他和上野约好,在这里见面。推开门时上野正在试音,先演奏两段音节试试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她站在窗前,乘风扬起的窗帘将她的上半身全部遮住。牛岛走过去,把窗帘撩开,才看见靠在窗边的上野。她含笑看着自己,放下单簧管,轻轻地叫了他一声:“若利。”牛岛若利向来都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我也只是普通人啊。”他总在这时候产生如此的感叹。随后,他低下头,轻轻地在上野的嘴唇上啄吻。“真凛。”他无比认真地喊上野的名字。上野真凛冲他眨了眨眼睛。“真凛。”牛岛又喊了一遍。然后自顾自地红了脸,用手捂住下巴,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此时已经接近宫城县的春高预选赛,也接近吹奏乐全国大赛,这是二人高中时的最后一次大赛。牛岛很清楚,这绝不是自己最后一次打排球。但可能是上野最后一次在舞台上演奏单簧管。尽管女孩向他再三保证自己信心十足。牛岛家有个小小的祠堂,供奉着几位早年去世的长辈。上野随乐团去往东京的前一天,牛岛若利来到祠堂,点上几根香。起初他什么也没说,也什么也没想,他只是握着那三根香拜了三拜。“请保佑她。”离开前,他还是留下这么一句话。15三日后传回宫城的姑且算是个喜讯。白鸟泽学园在全国大赛上时隔多年拿到了铜赏。而就在昨日,春高预选赛已经结束了。白鸟泽输给了乌野。这是个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结果。他们甚至设想过输给及川彻带领的青叶城西,却从未提防过乌野这匹黑马。众人低落的同时,我却在得知这个消息时有一瞬间的释怀,忍不住在心底感慨。“啊,能打败牛岛的第一人终于出现了啊。”我知道自己或许应该去慰问一下男友,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牛岛好几日没去学校,父亲比自己更加热络和担忧牛岛的情况,电话接连不断地打到各处询问他的情况。第五天时,牛岛终于出现了。那天是吹奏乐部的换任仪式。我选出了合适的后辈接手自己首席的职务,几位前辈都来了,一年级时的首席也自然在列。她就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眼神晦涩不清地看着自己,然后随着大众鼓掌。换任仪式之后就在拓木老师的带领下开始狂欢,前任首席很快离开。我忍不住追出去,狭窄的走廊里女人的背影越发清晰。我喊道:“前辈!”对方停了下来。我喘了两口气,然后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憧憬前辈。一年级时的事情,是我太幼稚,对不起。”“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她说,“天赋使然,每个人都有缺点。你说你憧憬我,你知不知道我也在羡慕你?”“上野,”首席笑了,“你是个有才能的人,你自己却不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我愣住了。首席见我没有反应,面带笑意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我却在思考,这我人生中第一句,称呼我是「有才能」的人的夸赞。恍惚间听见楼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对方称呼我为「真凛」,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我推开窗,看见楼下正站着穿着排球部运动服的牛岛。我正在三楼,他离我很近。“我是有才能的吗?”我忍不住问。“你是,”牛岛笃定地说,“毫无疑问,你是我所知道,演奏单簧管最美妙的。”“可是——”“听着,真凛,”牛岛少见地打断我,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我很明白,他一定在认真地凝望我,“还记得我告诉你,能够打败我的人早就出现了吗?”“当然。但是——”“是你。”牛岛若利说,“那个人是你。”“才能可以有很多种,就算你坚定自己在音乐上没有才能,善良、温柔、待人亲和,都足以成为你的才能。”我愣住了。我和牛岛就这样一高一低地对视着。因为我没有移开视线,所以即便他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也还是注视着我。就好像会永远注视着我。眼前的一幕与记忆里的片段重叠,我倏地微笑,问道:“我们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像罗密欧与朱丽叶?”牛岛愣了愣,随后点头。“如果我要和你私奔,”我问,“你会不会带我走?”牛岛若利定住了。良久,他的脚缓缓挪动,双腿打开,做出了一个能够更加稳定支撑住自己身体的动作。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向我张开怀抱。“跳下来吧,真凛,”他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接住你的。”音乐教室里响起长笛的乐音,悠扬婉转,我听出来了,那人在演奏《云雀高飞》。f【??作者有话说】第四个故事完结啦!感谢大家的支持!不知道大家看到最后对这个故事有什么样的看法,其实一别往常,这不是个很轻松的故事,妹的自卑、压抑、来自何方的压力挤压她,让她想要冲破限制却又不敢,那种叛逆的想法不知道我有没有让大家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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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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