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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没问题!”凯恩拍了拍胸口,酒瓶脱手——宋殊用念力控制住,手指一挥,飞到了余毅手上。“那就这样吧。”宋殊道,“别的我现在也没心情说什么,等到时候,我们有了新的外出行动,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曹剑轻轻颔首,余毅上前抓住凯恩胳膊,三人消失。顾真严:“来这儿,就为了送个投名状?”任德:“别这么说,那投名状还没给呢,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还有那个瞬移的哥们,不打算回二号楼了是吧?”他话音刚落,余毅又出现在了原地,这次手里抱了一摞漫画书。他递给宋殊:“喏,给你。”宋殊愣了愣,把书接过:“这是……漫画?谢谢。”余毅:“没事的时候可以看,这些漫画我觉得都很不错,质量很高。”任德道:“喂,你那间屋子还空着呢,确定不回来了?”“先留在那里吧,有什么问题我也能及时过来跟你们沟通。”余毅道。宋殊:“那行,看来你们昨天晚上应该也喝挺多。”余毅笑笑:“我不胜酒力,不和他们喝。走了,拜拜。”在他离开后,宋殊看着其他醒酒的人,问道:“所以昨天晚上……谁喝到了最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宋殊身后的傅影。顾妮妮轻描淡写道:“她不仅没喝醉,还把发酒疯的你抱了回去。”宋殊:“啊?那我发了什么酒疯?”几个男生互看一眼,都没有印象,顾妮妮也只是耸肩:“没什么,你发的酒疯比原霖正常多了。”原霖一脸懵逼,指着自己:“啊?我?”顾妮妮:“别在这你你我我了,外面下雪了,赶紧回去把你衣服套起来。”宋殊这才意识到下雪,匆忙踢里踏拉着拖鞋往窗口边跑去,看着窗外仍然在急速飞舞的飘雪。整个小区在雪的映衬下,变成了银白色的世界。雪花在空中飘舞,落在建筑物、树木和草坪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被”。宋殊看到三号楼有人站在阳台看着雪,问傅影:“什么时候下的雪?”“半夜下的,那个时候你还在说胡话。”傅影道。宋殊挠了挠脸,尴尬一笑。她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开窗感受外面的温度,冬日的寒风与飘雪凶猛地扑来,刺骨的寒意透过柔软的睡袍,似乎要钻进肌肤之中。“嘶——好冷。”宋殊关上窗,“这得多少度?昨天还是大太阳,今天就下暴雪。”顾真严道:“是啊,降温这么快,我们异能者还好,普通人怎么受得住?”“好歹现在有电,能开空调。”宋殊道。……回到房间里后,宋殊让傅影穿上昨天挑的衣服,自己也穿上了浅蓝色的冲锋衣。“快穿,这样我们就是同款啦。”她说。傅影道:“但也有别人和我们一样,穿同款。”宋殊:“我们不管别人,况且这衣服不是特别厚,应该不会有很多人穿的,而且昨天下午他们挑衣服,压根就没几个人挑这个款式。”傅影套上了黑白相间的冲锋衣,看上去飒爽无比,宋殊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笑眯眯道:“还是你穿比较好看。”傅影:“你穿也很好看。”宋殊:“我个子没你高,长相也没你酷,穿起来气质完全不能和你比。”傅影捋了一下冲锋衣上的褶皱,淡淡道:“真的好看吗?我觉得不如我之前那件来得自在。”宋殊竖起大拇指:“好看,贼好看,不好看我都跟你姓。”她又拿了一条银色与绿色相间的围巾,绕在傅影脖上:“好看,这样搭配起来更好看了。”傅影低眸凝望她的脸,目光专注而温柔,直到宋殊给她围好了围巾,才移开视线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嗯,你的审美不错,确实可以。”宋殊:“你夸得好敷衍,一看语文就不好。”傅影:“我以前一直在国外。”宋殊:“那你也是我们国家的人呀,你说我们国家的语言说得不是挺好的吗?”傅影:“……好,你想听我怎么夸?”宋殊拽了拽她的围巾:“说一段有点文采的。”“冲锋衣很炫酷,黑与白的撞色视觉冲击力很强,围巾色彩彰显华贵,在雪夜的映衬下,更显气质。”傅影声调毫无起伏地说了一通,宋殊被逗乐了。“你这有点像机器人播放广告。”傅影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指帮她梳理了一下披散着的墨发。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道:“雪季已至,比我想的早了点。”宋殊道:“嗯,下雪很正常,不过下得确实比前几年都要早。时间差也有末世的影响在里面吧?”“……”傅影拉开滑动门,来到阳台边上,望着同样被皑皑白雪覆盖的高楼、高架桥以及更远的地方。宋殊也出来,连忙拉上滑动门,免得客厅里的温度也降下去。手指触碰阳台墙壁边上冰冷的金属栏杆,一阵刺骨的寒意汹涌来袭。冻得宋殊直接缩回了指尖,呼出的气息在高空中凝成白色雾气,随着风急急地飘散至远方。“天太冷了,傅影。”宋殊道,“半夜起码有零下二十几度。”“而这不会是最低的温度,”傅影平静道,“气温会越来越低的。”她抬起头,目光四处扫视,骤然停在了某一点。宋殊顺着她的目光方向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怎么了?”傅影收回目光:“没什么,你冷吗?”宋殊:“嗯?不冷。”傅影解开围巾,直接绕在两个人的脖子上,宋殊眨着眼睛,往前凑近了点。但随着距离的缩减,她也看清了傅影羽睫下墨色眼瞳里倒映出的自己。傅影唇边轻扬,动作温柔细致地围好围巾,随后拉开冲锋衣链。宋殊:“很冷的,你别把衣服拉——”傅影把她抱到怀里,飞雪飘在二人头顶上,而身体的热度则在亲密的接触中源源不断地散发,传播。“暖和吗?”傅影低声问宋殊。宋殊从那散发的热度里嗅到了她身体的甜香。“……暖和,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在阳台上拥抱取暖?”傅影:“因为,我想这样做。”宋殊噗嗤一笑:“你才是真的喝醉了,没醒酒吧?”傅影抱她抱得很紧,闭上了眼睛,低声应道:“嗯。”她想,宋殊确实说得没错。冬日里的小芬芳薄利从热到发烫的牛奶绒被窝中醒来,发现阿言出乎意料地,没有早起离开。她光洁的手臂伸到被窝外面,被阿言直接攥住,重新塞回被窝里。“冷。”阿言简短道。薄利注意到她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服,而自己则——“昨天满意吗?”她懒懒地侧过身子,带有调侃意味地盯着她。阿言带有些许野性的眉眼轻拧着,似有不快。“你还没有调笑的资格。”她说着,在薄利腰间的指尖使了劲。薄利道:“你昨天捏着我下巴,逼我喝酒喝到意识模糊,还不尽兴吗?”阿言道:“你没醉。”薄利笑了:“我要是醉了,你就没办法做接下来的事情了,对不对?”她语气暧昧,轻轻吐出的温热气息全数扑在阿言脸上。阿言面色一恼,低下头用力咬住她的唇,让她再说不出话。薄利微微阖眸,回应她的吻。几秒后,唇分。“那看来,你还意犹未尽呢。”阿言冷冷勾唇,“反正从昨天开始,小区已经由不得你来掌管,时间还多,再来一次也无妨。”薄利扭过脸,翻了身,身前陷入柔软的床铺中:“嗯,看你意愿,我都可以。”阿言一直都不与她多深入交谈,俯下身掰着她的脸就开始接吻。薄利回应前女友凶狠的啃噬,早已习惯她在这类事情上的不温柔。反正,确实是自己欠她的。……宋殊在雪地里堆了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雪人。其实也没有费多大功夫,她靠着念力把雪聚集起来,又将黑雾凝结成类似于模具的固体样式,把雪人的双腿塑出形状。既然是雪天,那么少不了堆雪人了,每个楼栋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下来堆雪人的,到后面开始比较谁的更好看。“雪这么深,别把你小腿冻着了。”余毅从厚实的雪层中一步一步踏过来,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帽子把脑袋裹得很是严实,他看着宋殊精心打造的雪人,有点困惑。“你这是要做个雪雕吗?”“我想做个冰雕,不过得让孔思思那小孩来帮我。”宋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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