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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机会和你哥聊几句,就把这个交给他。”弘幸递给寿明一个信封。
寿明接过厚厚的信封,意识到里面装的是钱。父亲看也不看寿明,可能是不想他多问吧。爸,你还是狠不下心啊——寿明想这么说,但没有说出口,只是把信封装进上衣口袋。
那天贵子果然出门了。寿明跟在母亲身后,时刻留神不被她发现。换乘了几次列车后,她来到代代木公园。那天是周日,到处是出游的一家人或情侣的身影,还有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练习乐器。贵子走到中央广场的一个角落,停了下来。虽算不上围观,但经过那里的人都会稍稍放慢脚步,看来那里是有什么事。
寿明缓缓靠近,终于知道了人们在看什么。只见地上摆着一个方形台子,上面立着一尊铜像。铜像头戴礼帽,手持手杖,衣服、眼镜、皮肤、头发都发出乌黑的金属光泽,纹丝不动。
这铜像其实是由人扮成的,为街头表演的一种把戏。看到母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铜像,寿明愣住了。他确信铜像的真身正是哥哥喜久夫。贵子徐徐走近,在铜像前面的纸箱里放下一叠东西,应该是折好的钞票。来往的游人注意到了贵子,纷纷驻足观望。
忽然,铜像动了。只见他一手扶着礼帽,一手转着手杖,双脚踏起舞步。举手投足如同机器制作的人偶,丝毫看不出是人在做动作。表演得这么精彩,一定经过了长年刻苦练习。如果不是顾虑太多,寿明肯定也会对这位厉害的舞者心生钦佩。贵子伸出右手,铜像伸手握住了,随后铜像就像发条到头了一样恢复静止状态,和舞动前相比造型有些不同。驻足欣赏的游人散开了。贵子随人群离去,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寿明。
寿明感到震惊,没想到哥哥竟有这么大的变化,而母亲的表现更令他出乎意料——她脸上浮现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寿明一直以为母亲唯一的愿望就是哥哥能在音乐上获得成功,但他想错了。原来无论以何种形式,只要看到孩子正在追求理想的身影,任何一位母亲都会感到欢欣。
周围人影渐疏,最后只剩下寿明独自站在那里。从铜像所在的位置理应能将寿明看得清清楚楚,但铜像依然一动不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铜像戴的眼镜大概是双面镜,寿明看不出哥哥正在看向哪里,但他的视野中不可能没有自己的身影。
寿明一步步走到铜像前停下,环抱双臂。“哥,你想做的就是这个?你放弃了从小苦学的音乐,就是为了做这个吗?真是个可贵的梦想啊。”
铜像依旧无动于衷,连脸上的皮肤都没有一丝颤动。或许这就是他的回答。
“好吧,我刚才看到妈还在帮你,我也没什么别的好说了。”寿明刚要转身离开,忽然想起口袋里的信封。父亲说的是“如果有机会聊几句”,但这哪能算是聊天?话倒是说过了,虽然哥哥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也应该可以交差了。寿明取出信封,说了一声“爸给的”,然后搁到母亲放钱的那个箱子上。
铜像随即舞动起来。机器人偶如复活般转动手杖,踏着舞步旋转了一圈。大概只要有人付钱,无论对方是谁,都要卖力表演吧。寿明觉得这可能是属于哥哥的自尊。
但事实并非如此。一连串动作之后,铜像拿起箱子上的信封向寿明递来,并再次定格,仿佛在说:你拿走吧。
这就是哥哥的坚持吧,寿明顿时明白了。母亲是出于支持,因此她的钱可以欣然收下,可父亲并不认可,那么对于他的施舍断然不能接受。
寿明接回信封。“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欢迎。爸也是,一直等着呢。”
这次说不定可以听到哥哥的声音,寿明在心中期待。然而期待并没有成为现实,铜像一直保持着交出信封的姿势,静止不动。
寿明转过身,不再看哥哥,迈步离开。周围的人都开始望向他身后,有人看起来非常惊讶,有人似乎乐在其中,大概是铜像又在做着什么动作吧。寿明很想回头看一眼,但还是忍住了,一路向前。回到家,寿明把一切如实汇报给父亲。或许是没有理解什么叫扮作铜像表演,父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寿明解释说那是街头表演的一种把戏,父亲好像才明白了一些。“靠那东西能糊口吗?”他自然这样发问,寿明并未回应。
那天,贵子回去的时间比寿明晚了将近两个小时。她说去见了一个朋友,寿明并不相信,猜想她大概是先离开了代代木公园,在某个地方等喜久夫“下班”后,又一起度过了一段只有母子二人的时光吧。母亲不可能只满足于给街头卖艺的哥哥一些零钱。
此后,母亲似乎一直定期去见哥哥,父亲则没有再让寿明跟着,他不知道父亲是对哥哥彻底失望了,还是委托信用调查公司了解了哥哥的经济状况。总之在佐治家,“喜久夫”这三个字再也没有出现过。
光阴荏苒,寿明通过相亲结了婚,不久女儿优美出生了,佐治建筑公司也顺理成章地由他接手。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他都忙得不可开交,杳无音信的哥哥早已变得可有可无。喜久夫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他一概不知。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得不与哥哥联系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弘幸因心肌梗死昏迷不醒,在医院去世了。由于没有任何征兆,全家人都不知所措。
主办葬礼的是贵子,但前来吊唁的人多是生意上的伙伴,所以守灵和出殡等事宜其实都是由寿明操办的,关于哥哥喜久夫的事自然也得考虑周全。即便这么多年杳无音信,但长子在父亲去世时都不露面,一定会被人说三道四。
“您得和我哥说一声。”寿明对母亲说道,“能联系上的吧?我知道您也有自己的考虑,所以一直以来什么都没问,但这次不一样,您一定得劝他回来一趟。”
母亲没有点头。“跟他说了也没用。”
“为什么?要是还记得一点养育之恩,总该出席一下葬礼吧!如果不来,他还算是个人吗?妈,难道您不这么认为吗?”
贵子表情痛苦地听完儿子的话,沉默良久,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你爸的葬礼结束后,我会告诉你一切,现在就别为难妈妈了。”
“什么?葬礼结束后?您觉得这样没问题吗?”
贵子双手合十,向儿子深深鞠了一躬。“寿明,妈妈知道你无法理解,可真的没办法,别再说了。葬礼一结束,我一定全部告诉你。”
寿明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着母亲这样恳求,他不可能再去责怪,反而有点担心究竟是什么让母亲这样苦不堪言。“葬礼结束后,您真的会把一切都告诉我吗?”
“我保证。”贵子坚定地答道。
听母亲的口吻,寿明觉得她并没有欺骗自己。“好,不过爸走了的事,您要通知他。”
寿明隐隐盼着喜久夫会在葬礼当天突然现身,但期待还是落空了。父亲的亲朋好友和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来了,为他举行了一场隆重的告别仪式。自始至终,佐治家的长子都未到场。作为丧主,贵子致辞时对喜久夫只字未提。
葬礼当晚,只剩下贵子和寿明母子二人。“都是我的错。”母亲的第一句话就是忏悔,随后她把喜久夫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考上音乐学院时,喜久夫也曾满怀希望,可迎接他的却是当头一棒。他很快见识到了一同求学的伙伴们高不可攀的才华和深不见底的实力,完全丧失了信心。他曾被周围的人称赞为天才、神童,原来那只不过是因为他身处井底。他顿时明白了,像他这样只会弹弹琴的人,在广阔的音乐天地中简直像路边的石子一样普通。
喜久夫认为自己的路走错了,开始坐立不安。光是保留学籍对他来说都是徒增痛苦,因此他决定退学。但是,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他只有音乐,除此以外还能做什么呢?愁苦迷茫时,喜久夫遇到了戏剧。剧团里有形形色色的人,并非每个都担得起主演的重任,其中绝大多数人可能一辈子都只能演配角,但每个人都满足于自己的角色。无论什么样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容身之所,这就是戏剧的世界。
然而,喜久夫在这里也遭遇了挫折。即便都是配角,演技也有高下之分。喜久夫深切地感受到他在戏剧方面毫无才华。他内心痛苦挣扎,希冀可以做出一些改变,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挑战,扮演铜像便是其中之一。
贵子一直守护在儿子身边。听到喜久夫说要放弃音乐之路时,她自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但让她更加心如刀绞的是对自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亲手毁掉了儿子的人生?要是当初只让喜久夫把音乐当作爱好,说不定他的青春时代会更加开心充实。贵子因此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只让喜久夫做他喜欢做的事,无论是什么,只要不给别人添麻烦,自己就一定支持到底。
“不过,可能我又做错了。”回忆告一段落,贵子叹了口气,看向远方。
“为什么这么说?”寿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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