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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土地兼并程度越深,流民越来越多,中央能够收取的赋税就越少。如果因天灾人祸引发较大规模民变,流民的劫掠会破坏耕种引发饥荒,民变极易从一地席卷全国。而财政被地主掏空的中央难以镇压民变,镇压失败就是亡国。】秦念正在码字,就看到刘炟光速为耿恭平反,刘秀还询问了耿恭的身份。看来群里将生卒年不详的耿恭定论为刘秀时期已出生。也对,毕竟永平十七年耿恭就参与攻打车师,这时候的他只要成年,就一定是于刘秀时期出生。“十三将士归玉门”属于不能提及的史实,加上不知道刘庄处于收复西域之前还是之后,秦念只能用“西域之变”提醒刘庄提高对西域的重视。………对于秦念骤然说回土地兼并,除了新入群的两朝外都已经习以为常——这位秦皇就喜欢突然说些别的事情,再绕回原本的话题。而当看完这段话,越是往后的王朝,就越是觉得毛骨悚然。他们仿佛看到无数王朝覆灭的身影。【刘秀:……朕受教。】仿佛迷雾尽散,刘秀俨然看到没有王莽篡汉的西汉将走向何方。无论皇帝是否是明君,当土地兼并严重到一定程度,社稷之亡就已无法挽回。没有天幕,无地的流民与隐户必然极易受到地方豪强的操纵。自己是声誉榜名列前九的开国之君,三年后推行度田令,尚且遭遇“群盗并起”。西汉末年若想度田,必将举步维艰,甚至可以说绝无可能。只需等到一次契机,或是天灾,或是人祸,就必然出现席卷各地的民变。即便此时的汉帝是明君,面对如此处境,同样无力回天。【秦念:西汉亡国的第二个原因在于权贵豪富垄断官场,蠹虫庸官满朝。这是察举制的天然劣势,它必将走向举“贤”唯亲。而明前的科举制,由于教学资源极度不平衡,也终将步察举制后尘。】【朱元璋:朕为防此事,只以四书五经命题试士,却使得官吏不识律算,亦是过矣。】各朝这才明白,朱元璋不考律算并非无知,而是为了防止权贵豪富垄断官场。但这般行径同样有大害。明朝官员不通律算,治政能力明显不如其他各朝。依旧是蠹虫庸官满朝。【李世民:可见以新式科举开天下民智,方为唯一正解。】李世民感慨良多。当初见秦念言“让所有平民都可以入学”,他还曾觉得“此举不可为”。如今却发现唯有如此,方能解决“蠹虫庸官”的痼疾。【秦念:其余诸如经济崩溃、地方割据、流民四起等危机,都是政治问题的延伸。西汉乃至各朝之亡,在朕看来都是必然。不解决根本问题,皇帝是明是昏只不过是将这个必然延后或者提前,亡国是迟早的事。】朱元璋这才认真思索秦念所说过的“没有永远的王朝”。他曾以为秦念此言,是始皇帝欲要秦朝万世却二世而亡,加上三境异族的威胁,故而秦念走向另一个极端。她认为所有王朝都必然灭亡,不再考虑延长国祚,反而屡次扬言鼓励百姓造反。如今看来,却更像是秦念过于博学,且通过“考古”了解太多真实的历史,才会有如此感悟。【刘彻:迁徙豪富遏制土地兼并,启用完善后的科举制,就能解决这两个问题?】刘彻想到秦念就这两个问题提出的办法。土地兼并一事,大汉本就有徙陵制度。察举制的缺陷,也可以采用秦念的科举制来解决,刘彻早已将科举之事交给汲黯负责。如此一来,亡国之患岂不是都已解决?【秦念:你问朕,朕问谁?】【刘彻:哼。】刘彻这才想起秦念提出的新政都是初次施行。作为群里最后一个皇帝,秦念当然不知道迁徙豪富与科举制能否根绝这两个亡国大患。因为没有更后世之人来评议秦念治政的对错。即便如此,相比确定亡国的各朝,也唯有施行新政的秦念一朝有可能延续更久。不过刘彻还有疑问。大汉及之后的王朝可以说是亡于土地兼并及权贵豪富垄断官场。这秦朝既无土地兼并,才到二世,也不至于蠹虫庸官满朝,秦朝又为何二世而亡?但刘彻几次尝试,都被天幕所阻。“天幕应是欲将秦朝之亡国,留待始皇帝话题。”刘彻觉得去病说得有理。【秦念:虽说西汉自身已经到了亡国的边缘,但终究还是亡于王莽——说起来,王莽能够顺利篡汉,还得感激你让大汉百姓相信天命论。王莽宣称是上天让他接替汉朝,伪称是刘邦显灵传国给他,可以说是你给了他篡位的名分。】【刘邦:显灵传国必非朕所为!】刘邦当即否认。“子弄父兵,罪当笞”可以当是他所言。但他绝无可能传位王莽此人!澄清之余,刘邦也只得感慨天命之说果真后患无穷。当年他以赤帝子斩白蛇假称天命,王莽篡汉假称天命就编造是他显灵传位。【刘彻:……】刘彻切齿,立即下令召董仲舒入长安。此前秦念曾言董仲舒可于“纪念钞”中书写银钞,刘彻不愿让其书写,故而没有征召他。如今他后悔了。假如董仲舒就在眼前,刘彻就可以直接质问于他:“你所谓的天命,就是让王莽这等致使‘汉家百姓死者数千万’之人得以篡国?”此刻的董仲舒长叹一声。得知明儒走到何等地步时,他就明白自己大错特错。【秦念:对了,忘记告诉你——刘小猪,刘秀是你兄弟的后人,不是你的后人。】【刘秀:……】刘秀只能感激秦念没有将五世祖刘发之名道出。虽说早在武帝元光六年时,五世祖就已然离世,谥为长沙定王,且高祖父刘买并非袭封爵位之人。但秦念若是说出五世祖之名,刘秀清楚彼时的高祖父极有可能受到牵连。【刘彻:!!!】刘彻虽然怒极,但没有于天幕出声。王莽篡汉,西汉已亡。刘秀以远支宗室的身份复汉,已是万幸——可刘彻依旧盛怒!“陛下息怒,既有天幕点出社稷隐患,此世定不会有王莽之事。”卫青连忙劝慰陛下。【秦念:王莽篡汉时,获得无数儒生的支持。倒也不奇怪,这帮儒生本来就是谁得势跪谁,“去乱存祀为仁也”嘛。】建武年间的儒生曾以宋明儒生为耻。此刻被讥讽“谁得势跪谁”,部分儒生被骂得低下头,也有部分儒生不满秦念的指责,尤其是经历王莽篡汉的那部分儒生。他们不是支持王莽,分明是王莽伪作谦恭欺骗了他们!王莽曾经行为恭谨,礼贤下士又清廉俭朴。他的儿子王获杀了家奴,王莽还大义灭亲。儒生只是不知王莽狼子野心才为其所蒙骗,怎能说他们是“谁得势跪谁”?王莽篡位之后,也有彭宣、王崇、邴汉等人辞官归乡!“辞官的儒生有多少人,臣服王莽的儒生又有多少人?”历经七次天幕,已有不少人知道该如何应对儒生的狡辩之词。【秦念:至于王莽所建新朝的覆灭——西汉末期这个烂摊子,王莽这个真信儒家学说、试图复周礼治国的蠢货救不了。】【刘秀:若是秦皇,会如何救世?】早在秦念说出土地兼并是如何致使王朝覆灭时,刘秀就已经代入西汉末年。土地兼并严重、地方豪强林立、蠹虫庸官满朝、灾祸不断、流民四起。两年后自己度田都遭遇“群盗并起”,西汉末年的汉帝就更加无力度田,更无法迁徙豪富。若无天幕则难以解决土地兼并,天灾必起民变。可观秦念此言,似是认为西汉末年还有救?【秦念:唯有一策:分田地。】【刘秀:……井田制?】刘秀迟疑。王莽同样采用分地之策,但秦念早就说过井田制无法施行。为何她给出的办法还是分田地?【秦念:王莽的井田制是妄想权贵豪富主动交出土地,但朕不会有这种妄想。】【刘秀:若无天幕,强迫地主交出土地,只会引发流民四起。】刘秀越发不解。这都是秦念说土地兼并之害时所提及的危患。为何此时秦念又不怕生变?【秦念:王莽篡汉之后,曾主动挑起与多方异族的战争——也只有正统儒生才会这么推崇“复周礼”,不顾当下的现实,非要把汉朝封的异族王在名义上改成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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