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地方可以去和不知道去哪里,并不冲突。
阮柠嘴角弯了弯,已经不想再想这个问题,相比较还无独立思考能力的阮思名,她已成年的身份或许已经算是幸运。
于是阮柠将另一瓶啤酒拿过来,朝对面男生晃了晃:“也许我也能考上集央大学呢,我未来会直接留在江浦也说不定。”
沈夏衔笑了:“也能?你已经觉得我能考上了?”
阮柠老实点头:“嗯。”
她之前甚至怀疑沈夏衔不是年级第一,是因为不愿意认真学习。她翻看了他高三上学期的成绩,在期末考试时物理那一栏还是不及格的水平。
他是直到最后关头才分出了些精力去应付这些让他感觉到枯燥的事情。
夜风习习,两侧道路上开始占据车道出现摆摊夜市,店内客人逐渐多起来。
三瓶啤酒下肚,阮柠其实已经有些醉醺醺。但不知是不愿意被退酒还是什么原因,五瓶啤酒被送上来时,就已经“奸商”式地被开了瓶盖,阮柠只好又勉强自己多喝了一瓶。
沈夏衔并没有吃多少,只是践行“心理老师”职责地听她说话,陪她聊天。
他敞着长腿坐在桌对面,缓慢地剥着毛豆和花生米,白色系的穿搭偏好常叫他给人一种清爽可靠的幻觉。
一直到望见对面的阮柠将手伸向第五瓶,沈夏衔才终于擦干净手起身有所动作,他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哄她:“我帮你喝好不好?”
阮柠略有迟钝地点了下头。好帅啊,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生。
沈夏衔将最后一瓶酒喝完,脸上神色丝毫未变,全无刚才告诉她的他一杯倒的意思。
他抬脚,正准备去付钱,瞄了眼已经醉酒的女生,沈夏衔还是把人半搂在怀里,才放心地一块过去买单付款。
“说好的我请你的。”还有点意识呢。
那会儿已经走出了二十多米了,沈夏衔笑笑,配合地望向她:“那你还记得手机密码吗?”
阮柠怔了怔,眼神发愣地摇下头。
沈夏衔:“那下次再请。”
阮柠乖乖地“噢”了声。
她是真正地喝多了,连走路都不稳,一直依托着沈夏衔半搂着的姿势才勉强行走,头晕地将额头倚在他的肩膀上。
沈夏衔脚步微停,尝试着和她沟通说:“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阮柠耍赖地摇头。她潜意识里好不容易离沈夏衔这么近,怎么可以轻言放弃。
这里是路口,高大的榕树掩映,唯一一家十几米外的奶茶店正收拾着准备打烊。
他扬了下唇:“耍酒疯?”
阮柠有些不高兴:“我想摸摸你。”
“嗯?”无厘头的一句话,沈夏衔都愣了愣。
两三句话交谈的功夫,阮柠已经从侧面挪到了沈夏衔的正对面,额头贴在他的脖颈,她感觉到那个小峰似的喉结硌着她额头,有些疼。
她伸手,环抱住了面前的男生:“你在梦里已经摸过我了,就算我的手没你的漂亮也该到我了。”
“”
世界上不会存在任何意义上完美的人,如果一个人十分完美,那对应的可能是危险。
只有完美的演员。
沈夏衔站在那,仰着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任由女生搂着自己的腰。
隔半晌,他才微偏点头,抬起一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女生的后背,耐心沟通:“总不能在这站一个晚上,我先背你回去?”
阮柠脚步发软地靠在他身上,额头蹭了蹭,柔软的头发像是圆毛动物般在他的脖颈轻轻划过,激起细微瘙痒。
他正想要再说点什么,就忽地感觉到锁骨上传来濡湿的触感……
阮柠在吻他。
夏夜温度静悄悄地升腾,黏腻、焦渴、潮湿。任谁从这里路过,都只会觉得这应当是一对感情要好的年轻情侣,借着树木掩映浓情蜜意。
一直到感觉锁骨上那块濡湿扩大了些范围,沈夏衔终于罕见地轻轻蹙了下眉,意识到怀里的女生连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也没有了。
他有些无奈地呼出了口气,扬下眉,缓缓将人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
而醉酒的女孩意识到他的推拒后,就重心不稳但乖巧地站在他面前,像知道自己犯错了一样,低着头不吭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