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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不能麻烦你给我闺女把个脉看看?她每次来姨妈的时候都痛得鬼哭狼嚎的,让她挂个号看看她总也不去,说什么是正常现象。”
胖大婶指着她身旁凳子上含着一瓣橘子,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的短发女生道。
余寻今天早上不用去坐诊,等会儿有个培训会,时间也还没到,于是他退回病房,问短发女生:“你需要我帮你看吗?”
这会儿病房里的都是女性,短发女生却感觉自己莫名有点怂,但她跟她老妈一样有点看不惯隔壁床那家人对这位医生的态度。
上次人家提了那么贵的一个礼盒来,两口子只敷衍地客套两句,就自顾自地说起话来,把人晾在一边当不存在似的。这次也是,人家好心过来问候,没说两句就又开始赶人。
她把剩下的橘子塞给她老妈,挽起袖子将手放到病床上的折叠桌上,笑道:“那就麻烦医生。”
看病方面的事余寻倒是早就应付自如,他诊过脉看过舌象后,放低声音问:“大概痛多久了?”
“唔,好久了,高中就开始的,但以前没现在这么痛。”
余寻轻点头,笑着问:“能形容出来是哪种痛吗?”
“额感觉是肠子拧在一块儿那种痛,经常连着腰后面的骨头都在发疼,特别难受。”
“嗯,那每次都是什么时候开始痛?”
“第一天最疼,后面几天会好一点。”
“平时畏寒吗?饮食方面喜欢吃凉的还是热的?”
“应该畏寒吧,夏天我都裹着毯子吹空调”
痛经的病例余寻看过不少,女生的症状也很常规,他了解完情况正要给出建议时,周敛跟楚优优突然敲门进来。
“余寻,你怎么在这儿?”周敛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有些意外,又注意到他是在跟隔壁床的病人家属攀谈,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头,问:“你跟她们认识吗?”
余寻见他气色比昨天好上不少,心中欣慰,道:“不认识,我顺路过来看看伯母,这位阿姨听说我是中医,让我给她女儿把把脉。”
周敛“嗯”了一声,却还站在余寻身旁没动。
楚优优则没停步,对余寻笑了笑,直接越过他们,走向隔壁床,“阿姨,晗晗,你们吃早餐没有?”
“医生,那我要不要开点中药回去吃啊?”短发女生对周敛不感冒,所以完全不在意他在不在旁边。
“中药很苦,你这种情况也不是短期吃药就能调理过来的。”余寻略一思索,建议道:“你可以尝试一下做艾灸,先找个正规的地方做几次,熟悉穴位之后可以自己在家做,然后再注意一下饮食,少吃生冷食品。”
“好,你们中医科在哪栋楼啊,我可以挂你的号做吗?”
余寻中医全科医师资格证的执业范围也包括针灸推拿,他倒是能做,不过他想了想,还是道:“想在我们医院做的话,你直接去门诊大楼挂针灸科就行。”
“嗯,那谢谢医生啦。”短发女生说着从储物柜上的袋子里挑出两个饱满圆润的蜜橘递给他,笑道:“请你吃橘子,当诊费。”
余寻笑笑,取走一只,“谢谢,我只要一个就好。”
他说完看了对床一眼,周敛的母亲又坐了起来,正笑着跟楚优优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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