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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向东气势汹汹地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猛吸一口气,俯身低头向周敛靠近。
周敛还极配合的仰起头,露出诱人的喉结。
诱余寻的喉结。
余寻心里祈祷着别亲别亲,连笔帽上的笔夹快被他给掰断了都没发现。
眼看两人就要碰上,周敛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戴向东却突然撤开,骂了一句脏话:“艹!虽然你他丫脸挺帅,但我他妈的还真下不去口。”
末了还转身对余寻说:“我再也不拿这事涮你了,真他妈阴影啊!”
大家一齐看过来,余寻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哪里来的勇气,玩笑着说了一句:“我感觉还行啊。”
“哇,看来就冬瓜你最没种啊!”有人嚷嚷。
戴向东向那人束起中指:“尽管笑,我认,行吧。”
在同学们的哄笑声中,他跟周敛的视线不经意对上,周敛罕见地先他一步挪开目光。
但余寻怕被有心的同学看出什么,也不敢盯着看太久,只是他收回视线时,留意到周敛的耳朵好像有点泛红。
当时余寻没有多想,直到几天后又发生了一件事。
高三阶段几乎是两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的,那天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发批改好的试卷,发到戴向东时,递给他卷子后还风轻云淡地补了一句:“你今天回去把长恨歌抄五遍,明天交给我”。
“为什么?”戴向东哀嚎一声,抗议道:“周敛每一空也都是瞎填的,他怎么不用抄?”
周敛比他先拿回试卷,老师没说他什么。
语文老师扶了扶眼镜,说:“因为他只是不会,不像你,不会就算了,还拿诗词来开玩笑。”
戴向东见他面色不虞,不再顶嘴,悻悻地拿着试卷下台。
不过课后老师一离开教室,他立马前后左右到处托人帮他分抄一遍,但问了一圈都被以字迹不同为由拒绝,唯一一个会仿字迹的刚刚差点被他拉下水,他估计问了也会被无情拒绝。
他眼睛转了一圈,落到余寻身上:“对了余寻,你字写得跟字帖似的,是不是练过书法啊?我这种鸡爪体你写得出来吗?能帮我抄一遍不,放学请你喝大台北。”
“可以。”余寻背得很熟,默写一遍要不了多久,而且喜欢诗词的他十分好奇戴向东开了什么玩笑以至于受罚,“你写了什么,老师要罚你?”
戴向东耸耸肩,略微压低声音:“‘京中有善口技者,从此君王不早朝’咯。”
余寻默念了两遍,也没读出这两句有什么联系,便问:“笑点是什么?”
戴向东向前伸了伸脖子,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这你不知道?”
周围两三个在听他们说话的同学也配合地发出低笑声。
余寻愈发好奇,摇头认真道:“不知道。”
戴向东见他真的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咳了一嗓子,将声音压得更低:“就是”
“不是要帮你抄吗,本子拿来。”这时他旁边一直低着头在专心玩拳皇的周敛却突然插话。
戴向东立马掏出作业本,一脸狐疑地递给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会给我使诈吧”
被周敛这么一打岔,余寻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当天正好是他外公过生日,他爸妈也从印城来了a市,晚上一大家子在他小姨家吃饭时,余寻突然回想起这件事,还天真地在餐桌上问他曾经当过语文教师的外婆,这两句诗连在一起为什么好笑。
当时除了宋乔星依旧置若罔闻地啃着鸡腿,其他人全部变了脸色。
虽然他外婆巧妙地圆了过去,但当时那种诡异的氛围余寻大概永生难忘。
后面他自己上网查出来,尽管他爸妈还有外公外婆早就各自回家了,他还是一个人在房间尴尬了许久才缓过来。
于是星期天晚自习上学再见到周敛,余寻突然冒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周敛当时突然插话,是不是为了不让他当着同学们的面尴尬?还有上次豁出去让戴向东亲他,好像也可以解释成替自己解围。
余寻心神不宁地想着,连老师为什么突然离开了教室都不知道。
等老师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原本安静得跟没人一样的教室瞬间热闹得像早上的菜市场一样。
周敛他们常一起玩的那款游戏最近有一场全球性的赛事,中国赛区有两只战队都进了四强,高庆田萧等都凑了过来,一起讨论哪只战队更有希望夺冠。
他们激情讨论了一阵之后,戴向东突然问其他几人:“那款情人节返场皮肤你们买了吗,重做后手感和特效真的超绝!”
高庆跟他们隔着过道,说:“抽满要999,除了你他丫家里有矿的,谁买得起啊,还好老子不玩ad,不然羡慕死了。”
“收敛你不是玩ad吗,要不你上大厅找一个需要带上分的富婆,让她送你一个。”戴向东说。
余寻听见周敛说:“平时没少带你上分,你怎么不送我。”
“实不相瞒,我这个月的钱包已经见底了。”戴向东说,“对了,你生日不是要到了吗,好像是这周六对吧,你把它加到心愿墙去,没准有喜欢你的粉丝送你呢。”
那周六下午,余寻午睡醒来,鬼使神差地借了他表哥的电脑,登录上那款游戏,用小号注册了一个游戏账号,花了半天通过新手指引,又研究了一下怎么充值送皮肤。
他是独生子,家里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小康,他每年过年还能收到不少长辈硬塞给他的压岁钱,除去给自己买书,给爸妈买生日礼物和教师节礼物,给亲戚家的小朋友买玩具,也还能剩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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