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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寻顺着她的话想象了一下哪天他跟周敛一起回家吃饭的场景,心潮澎湃:“好。”
挂完他爸妈的电话,已经过了凌晨12点,周敛被他晾了半个多小时。
好几天没见,余寻其实每天都会想他,但只有现在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承认自己想见他。原本想给他回视频电话,可近乡情怯,最后他还是回的普通电话。
电话一秒接通,余寻却像是没打腹稿就被叫上讲台那样,忘词了。
两人沉默一阵,周敛的声音低低地传来:“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
“说什么?”余寻问。
“喜欢你。”
余寻将脸埋进臂弯里,沉寂的黑夜让他的声音显得像是在耳语:“现在说了。”
“那,可以跟我在一起吗?”周敛轻声问。
“好。”余寻说。
“真的?”周敛像是有点不可置信。
“真的,可以跟你在一起。”余寻重复了一遍,还想回答周敛之前的问题,说那个人一直是你,想想又觉得于此时此刻有点多余。
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说。
“你真好。”周敛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余寻莫名其妙被夸,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转移话题,问:“你这几天都有按时吃药吗?”
周敛:“嗯。”
余寻想起什么,又追问道:“抗焦虑的药都是用水送服的吧?”
“嗯。”
“那就好。”余寻松口气,向他强调:“很多药片都不能咬碎吃,不然不但有副作用,还可能起反作用。”
“我知道了。”周敛回。
他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明天两人都要上班,而且他的工作必须保证精力充沛,头脑清明,所以纵然十分不舍,也还是开口道:“明早要上班,先休息吧。”
周敛:“好。”
“那我挂了?”
“嗯。”
周敛话好少,余寻顿顿地想。
而且,他怎么不提下次什么时候见面。是明天就会见,还是要等到周末。
算了,明早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余寻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翻看昨晚的通话记录,确认跟周敛和他爸妈的几通电话都是真实存在的之后,他躺回被窝里,睡了个安稳的回笼觉。
十五分钟后,他再次醒来,看一眼时间,差十分钟七点。他七点五十前赶到医院就可以,出门买早餐的话,时间还算宽裕。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直觉周敛应该还没醒,但还是想给他发消息,于是打开微信,发过去一条:[我醒了,你呢?]
没想到周敛很快回他。
[我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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