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气中传来阵阵幽香,alpha下意识的追寻香味的方向,在幽暗的小道中穿梭着,终于,她看到了一个被交织着的藤蔓遮挡住的入口,香味就是从里面渗出来的,藤蔓缠绕的紧,alpha费了很久工夫,才在藤蔓上破开了了一个可以供人进出的小洞,好奇心让她走了进去。
里面根本就没有预想中的花朵,反而是一条又一条堆积起来的、模样狰狞的触手,在alpha进入的一瞬,触手们唰的动了起来,膨胀着几乎要将洞里的空间全部占据。
它们用香味当引子,引诱猎物上钩。
当粘稠的藤蔓和皮肤接触的时候,白绪醒了。
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驱散了梦境遗留的最后一丝阴霾,白绪看着自己怀中依旧睡的安稳的苏丛安,突然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被藤蔓缠身了。
omega实在抱的太紧了。
只是苏丛安的睡颜过于甜美,让白绪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苏丛安也曾这么抱着‘白绪’入睡,少,都是有。
白绪面无表情的想着。
更多的时候,是‘白绪’缠着苏丛安。
成年了不知多久的alpha,像个怕黑的幼崽一样,一到晚上就对着自己的伴侣又是撒娇又是讨抱,睡觉时更是粘合的不能看,一旁灵魂状态的白绪,有好几次都在自己的身体上看见出汗的痕迹。
都热的出汗了,也不愿意松手,连苏丛安有时候都热的忍不住把身上的粘人虫推开。
alpha比omega更怕热也更易出汗,虽说身体好一些,但总这样捂着,也不怕捂出疹子,当时在一盘看着的白绪嫌弃的想着。
白绪看着怀中的人,或许是‘白绪’太粘人了,所以前世的苏丛安,多数时候是被‘白绪’抱着,而不是自己抱着‘白绪’。
在白绪存在感极强的注视下,苏丛安醒了。
刚醒的苏丛安眼神中还透露着迷茫,看见白绪时,下意识的蹭了蹭。
乖乖的、软软的。
过了一会儿,苏丛安清醒了,白绪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和昨晚一样的依恋,就像导演喊‘卡’后,苏丛安从深情满满变回了面无表情的姿态一样。
她收回了抱着白绪的手,和白绪之间隔了一段距离。
“抱歉。”苏丛安对着白绪说道,嗓音疏离又礼貌,是白绪曾经理想中的样子。
理想中,她和苏丛安会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谁也不打扰谁。
但现在看着,白绪心中无端生出几分不喜。
或许是前世的苏丛安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了太多的痕迹,又或许是昨晚信息素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除。
“我没想到药剂用的这么快,最近忙碌起来后总是容易忘这忘那,昨晚打扰到你了。”见白绪没有开口,苏丛安继续说道,白绪甚至在苏丛安的脸上看到了自责的神色。
“没事。”一时想不到该说些什么,白绪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气氛陷入了尴尬,为了缓解气氛,苏丛安离开了床。
omega白皙的肌肤裸露在阳光中,圆润的肩头上依稀可看见被啃咬的痕迹,睡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在omega动的时候,时不时会泄露几分春色。
头发扫过腺体时,带来了几分不舒服的感觉,苏丛安直接把头发盘了上去。
白绪也看清了苏丛安腺体的样子。
她有些懊悔,昨天说过要擦药的,结果她那么快的睡了过去。
白绪没见过其他omega腺体被标记后的样子,所以她现在也不确定是昨天她咬狠了,还是被标记后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等下。”在苏丛安动衣服的时候,白绪叫住了苏丛安,但很快想起了什么,对着苏丛安摇了摇头,表示无事。
苏丛安昨夜没带衣服过来,也不会在房间里换衣服,白绪出声后才意识到。
她昨晚睡前和苏丛安说别脱,也是想起了房间内或许还有另一个生命体存在。
苏丛安回头看了白绪一眼,见白绪没什么要说的,转身出去了,动作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如果苏丛安眼尾没有那抹绯红,白绪或许都不能将现在这个人和昨晚那个粘人的omega联系在一起。
苏丛安又变回了白绪熟悉的那个苏丛安,除了演戏的时候,其他时候情绪都是淡淡的,安静的在角落中充当背景板一样的存在。
‘有一小部分omega,她们在进入易感期时,会先进入一段时间的潜伏期,这段时间她们并不需要信息素的安抚,但情绪上会比平常变得柔软一些,如果以后的某一天,你们发现自家暴躁的omega变得温柔了,那你们就要开始上心了,要多陪陪她们,确保她们进入易感期的时候,你们在身边。’白绪想到了生理老师在课堂上的嘱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