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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寻原本以为只是见一面,挨过一顿或许会有些尴尬的饭局就能了的事,但顾老师和宋乔星这么严阵以待,弄得他也有些紧张起来。
第二天他比往常醒得要早些,起床做好早餐后充当人形闹钟去敲了主卧的门。
昨晚吃完饭宋乔星原本打算要传授他一些相亲的妙招,但突然被编辑拉去线上改稿,于是说好今早七点半叫她。
余寻知道她爱睡懒觉,也不需要什么妙招,敲门两下无果后轻手轻脚走到另一间充当书房的卧室写字打发时间。
写了一小时左右,宋乔星还没醒,余寻拿了一本看到一半的书,习惯性地坐到阳台的小板凳上看。
这是他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小时候他爸妈没时间带他,他奶奶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她嫌屋子太冷清在阳台上种满了花花草草,平时在家闲不住爱下楼跟人打麻将,又不放心余寻一个人在屋里,就让他待在阳台上玩,方便她抬头就能看见。
余寻那时候觉得花花草草都有生命,还念故事给它们听。现在没那么童真了,但坐在花草间看书还是让他很惬意。
看了一阵子,宋乔星突然披头散发穿着睡衣光着脚,尖叫着从卧室冲了出来。
“啊啊啊!”
余寻看的是一本志怪小说,正读到女主显露真身,从墙中爬出来的情节。
他捧着书抬头仰视宋乔星,一时分不清是谁见了鬼。
“九点了!你们约的几点见?”宋乔星拨开头发问。
“十二点,你先穿个鞋,别着凉了。”余寻起身跟她回客厅。
最近已经到了穿外套的天气。
宋乔星也觉得脚贴着地面的瓷砖有些凉,她冲回卧室穿出拖鞋,接着追问:“定在哪里?开车过去多久?你得提前到,别让人家等你。”
“不远,就在开溪,开车过去半小时左右。”
那还有一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宋乔星松了口气,光速去洗漱好,囫囵吃了几口早餐后盘腿坐到沙发上,道:“下面我说的都是重点,你听好了。”
“第一,始于颜值,衣着,发型,气味”
宋乔星一口气说了十来条注意事项。
“之前我相亲的时候,遇到一个帅哥,颜值也就比你差一点点,但是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他小指留着超长的指甲,然后整顿饭下来我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他到底为什么偏偏只留那一个指头的长指甲,是为了方便挖鼻孔还是掏耳朵?要是他十个指头都留,我还能脑补说不定他是跳孔雀舞的你手给我看看。”
余寻见她皱眉嫌弃的表情无奈地笑笑,将手递到她面前。
刚刚写了一小时字的手却一滴墨点也没沾,指节修长,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右手中指侧翼因常年握笔而起的茧子反而为这双无可挑剔的手平添了一种破坏的美感。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她表哥,身为手控党的宋乔星一定会趁机摸两把揩揩油。
宋乔星连说带看地讲了半天,才意识到她似乎是在白费工夫,她说那些关于形象,礼仪,沟通之类的金科玉律,越说越像是她平时潜意识地以余寻为参考,对比身边的异性而总结出来的。
而且,虽然她看男人的眼光总是不准,但她还是坚信余寻是像鸳鸯与天鹅那样,对感情十分专一的人。
可恶,到底是哪个女人这么好命!
为什么她遇上的总是变化的,发展的,符合辩证法规律的男人?
于是她索性不说了,最后给余寻参考了一套半休闲半正式的衣服,带着欣慰期待祝愿的笑送他出了门。
出门前想起自己的事,还不忘向他要了周敛的微信。
在路上时余寻的紧张感反而淡了不少,仅有的一点也是因为他的社恐型性格,他心底无比清楚地知道这次相亲成不了,相比紧张,那种欺瞒所有人进行一场表演的内疚感要重得多。
宋乔星口中的他温和,谦逊,礼貌,体贴,确实是绝大多数人眼中的他,人们似乎也喜欢跟这样的他相处。
但没人窥见过他胆小,敏感,脆弱的一面。
到达地方后,找停车位,找电梯都无比顺利,他到餐厅时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近一个小时。
但他找到位置时,发现自己还是没做到‘一定不要让对方等待’这一条。
余寻确定一遍时间,再看看落地窗边那道靓丽的身影以及她面前已经消下去半杯的饮品,有些怀疑是不是他来太早了上一位客人还没走。
“你好,请问是闫雅诺吗?”余寻走上前询问。
对方正在打字,闻言抬起头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像在挑商品一样上上下下打量他两遍。
余寻被这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想道个歉离开,对方突然开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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