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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说的电影,票房和口碑都还不错,周末有空去看吗?]
余寻因为药的事还有些不平静,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地联想到,周敛是因为误会他跟相亲对象在一起了才突然情绪起伏,跑到外面吃药?
还有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在梦中叫他的名字。
余寻的直觉也许不准,可他还是决定再次相信它。
于是他说:“没有。”
“不会确定关系。”
“我以后也不会再去跟女生相亲。”
“因为我喜欢男人。”
周五宋乔星下班回来,又追问起余寻那天周敛来他家里过夜的事。
余寻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大差不差地跟宋乔星说了来龙去脉。
宋乔星听完,像追剧正上头时给她来了个未完待续一样,问:“然后呢?你向他出柜了,他就没什么反应?”
余寻摇摇头。
周敛当时确实什么反应也没有,面色沉穆地站了会儿,问了余寻一句:“有烟吗?”
余寻烟酒不沾,给他冲了杯咖啡,周敛喝完之后就走了。
那天是星期二,距今快四天,周敛还没联系他。
当时余寻虽然没有明确地再表白一次,但他的眼神和举动已经表露无疑,他认为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如果他的直觉没错,周敛只需要问他一句,把话挑明就行,他不会拒绝。
余寻也不觉得自己三番两次主动占了下风,他是真心喜欢周敛,认为他值得。
长大之后,见多了身边亲朋好友的分分合合,余寻明白爱情是生活的奢侈品,像他这样的少数群体,可能更甚,但他还是抱有期待。
他当时之所以没有趁机问个清楚明白,一是他生出了怯意,害怕再被拒绝一次。二是他也确实做不到再像当初那样,怀着哪怕父母反对,只要周敛答应,也要义无反顾在一起的想法,草率地问周敛要不要在一起。
哪怕余寻反复暗示自己,如果周敛再不联系他,他就当做是自己当初给出的第二种拒绝方式,往后的日子还跟三个月之前一样过。但除了工作时间外,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冲咖啡时不知不觉就拿着磨豆机摇了半小时,跟公园大爷下象棋时下出了马走田,以往练书法时行云流水,这几天也开始出现写错字的情况。
就这样心神不宁地又等了一个周末,周敛还是没联系他,他知道周敛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大概是有什么顾虑,需要时间考虑清楚。
对不确定性答案的等待永远磨人。
周一下班后,余寻回家洗完澡,窝在沙发上逛贴吧时,想起宋乔星上周回来说的话,她又立下倒立洗头的fg后,随口提了句,让余寻不信她的话,可以上网发帖问广大网友,肯定十个有八个都会觉得周敛也喜欢他。
于是余寻鬼使神差地生出了发个求助帖问一问的想法。
他在中医吧做了那么多年的热心网友,现在求助一下热心网友也不过分。
中医吧和电影吧显然不合适,余寻当然首先考虑到gay吧同性吧,但点进去一看,大多数都是交友贴。余寻没出柜没进圈,不断跳出来的哥哥弟弟让他有点望而生畏。
他退出来在首页逛了会儿,发现有个事件记录吧,点进去前几个帖子碰巧也都是求助帖,只不过别人是求助网友帮忙找一本小说。余寻翻了翻回复,都挺正常,吧名看起来也合适,他就没多想,在里面发了帖子。
他三言两语把曾经表白被拒,和如今的种种暧昧迹象说清楚,在末尾写道:请大家帮我分析一下,他是不是也喜欢我,谢谢。
发完帖子后,余寻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原本就只是孤独等待中的一次心血来潮而已。
何况隔天上班,医院里发生了一件事。
由于这几天心绪烦乱,周末在家里宅了整整两天,余寻觉得自己有点缺乏运动,他诊室在八楼,也不算高,所以当天他没有坐电梯,而是走楼梯上的楼。
上到六楼时他听到楼上传来交谈声,或者可以说是压低的争吵声。
余寻无意偷听,但空荡荡的楼梯间声音回响极大,两人的话不可避免的落入他耳中。
其中一道男声他不认识,但女声他听出来是杨幼琪。
“我们已经分手了。”杨幼琪压着音量说。
而男方显然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见,大声道:“你说分手就分手?我同意过吗?今天你要是不告诉我你搬到哪里去了,我就在候诊区等你到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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