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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转身继续往楼内走,邓响的声音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只不过这次骂的是余寻。
“你他妈要不要脸啊,有夫之妇你都勾搭。”
余寻哑然,有夫之妇都来了。
他置若罔闻,护在杨幼琪身后往里走。
邓响见他没反应,不管不顾道:“你见过我跟她在床上的那些照片跟视频没啊,她也愿意跟你摆那些姿势吗?”
杨幼琪身形一晃,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余寻瞬间萌生出一股想揍人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跟这种人扯上纠纷,于是他忍了下来,转身扔下一句“我不在乎”,然后拉着杨幼琪进了电梯。
上楼后余寻停在楼道里等她,好一会儿她才背着包出来,双眼通红,显然大哭过。
余寻先前已经大致猜出她在被什么要挟,面对这种情况,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希望小杨能尽早想明白,只有报警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两人下楼后邓响还在。
之前他虽然也怀疑杨幼琪勾搭上别人了,但一直没找到证据,所以自大地认为杨幼琪还念着旧情,他还有机会。现在他亲眼看见杨幼琪收拾行李要住进别人家里去了,而且对方条件还不知道比他好多少,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之间真的快完了。
他冲上前去想要拉住杨幼琪,却被被余寻拦下。
邓响知道自己对杨幼琪做得过分了些,可被戴绿帽子的是他,他凭什么要咽下这口气,于是他怒火中烧,出手打了余寻一拳。
“邓响你疯了!”
杨幼琪冲过来想把人拉开,但余寻已经接住了邓响的第二拳,还示意她不要靠近。
余寻动了动下巴,快速判断出自己应该只是口腔内粘膜受了点损伤。他甚至还有闲心想,这小子的力气估计还没周敛一半大,上次那个无辜路人受的伤要比他重多了。
其实第一拳他就能拦下或者躲开的,但电光火石之间他想到多抓住对方一些把柄也许会更有利,于是闭眼挨了下来。
邓响在出租屋里宅了大半年,疏于锻炼,手上根本没多少力气。他手腕被余寻拽住,落不下去又抽不出来,只得改变策略,恶狠狠威胁道:“你们就不怕我把她的照片贴到你们医院去!”
余寻松开他,抿出嘴角没出多少的血,拿出手机快速自拍一张,朝不远处的监控看了一眼,对邓响说:“跟踪,威胁,恐吓,故意伤害,如果你还要恶意传播他人照片侵犯隐私的话,我请个好一点的律师,这些加起来应该够判刑了。”
邓响后退两步,嘴硬道:“你别以为我不敢。”
余寻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想跟他多做纠缠,他打开录音机,举到邓响面前,“你有什么想说的想骂的一次性说完吧,免得以后还要一点点找证据。”
邓响剜了他一眼,没再说狠话,转身快步离开了。
路人见没好戏看,也纷纷散开。
“对不起。”杨幼琪抽噎一下,手忙脚乱地翻出纸巾递给他,“余医生,对不起。”
余寻接过来擦掉嘴角那点儿已经快干掉的血,说:“我没事,他没用多少力气,我做做样子吓唬他的。但我不了解他,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知法犯法,你如果害怕的话,就早点报警吧。”
杨幼琪擦掉眼泪,哽咽道:“好。”
回到余寻家中后,杨幼琪问余寻他那位在派出所工作的同学姓什么,说想先跟她谈谈。
余寻暂时替她松了口气,等她回房间后,自己也含了个消毒棉球回到房间,提前给周敛打了个电话,准备问一下他明天什么时间出门玩。
两人差不多有一周没线下见过,他是真有点迫不及待。
“嘴巴怎么了?”视频接通后,周敛见余寻腮帮子微微鼓起,说话声音也闷闷的,实在装不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唔”余寻想了想,说:“被自己咬到了。”
周敛无意识地一笑,问:“吃什么咬到的。”
余寻想起今天下班时路过的那家炒货店,说:“板栗。”
周敛想让他张开嘴看看,话出口时改成了:“严不严重?”
余寻摇摇头,问:“你喜欢吃吗,喜欢的话我们明天去买。”
“喜欢。”
余寻感觉有点乏累,枕着胳膊趴到被面上,“那我们明天几点出门?”
“下午吧,我早上有点事。”周敛每周六都要去疗养院,小娜记不清年月日,但能记得他每隔多少天会去一次,如果他突然不去,她会不适应。前几天之所以哭就是因为每天都能在池塘边看见的那只乌龟突然不见了。
余寻还以为他们能一早就出去,他眨眨眼,说:“那等你忙完了打电话给我吧。”
“嗯。”
“你后面是鱼缸吗?”
周敛这会儿还在家里,他回头看了一眼,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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