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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你把兔子给她,说不定她一高兴就忘了。”
余寻蹲下去,把玩偶举到她面前,微笑着说:“小娜你好,我是你哥哥的朋友,这是给你的礼物。”
“小兔子!”她果然眼睛一亮,但没立刻伸手接,而是先仰头看周敛。
周敛点点头,她便突然把爆米花往旁边一扔,伸手抓过玩偶贴在脸颊上蹭了蹭,愉悦地说:“小兔子。”
余寻始料不及,伸出手想抢救一下那盒爆米花,但已经晚了,盒子落到草地上,爆米花洒了一大半出来,有一些还顺着坡滚到了那只乌龟栖身的青石板上。
余寻想去捡,还没动,她那张未施脂粉五官姣好的脸又在他眼前放大,但在触碰上他之前被周敛伸手拦住。
周敛单手捂着他的脸往自己那边带了带,一本正经地对小娜说:“这个哥哥只有我能亲,你说谢谢就可以。”
“为什么?”小娜很疑惑,“哥哥好看,还送我兔子,我也想亲。”
“不为什么。”周敛松开余寻,让他别动,自己去捡散落一地的爆米花,还问余寻乌龟能不能吃爆米花。
余寻也不知道,打开手机搜了一下,发现不能,于是周敛单手撑在栏杆上,很轻松地翻过去,把那只乌龟手里的爆米花截了下来。
“哥哥的哥哥只有他能亲,是不是就像小娜的牙刷只有自己能用一样?”小娜思考半天,困惑地问余寻。
余寻看一眼躬身捡爆米花的周敛,笑着回她:“嗯,小娜真聪明。”
跟小娜相处了一下午,余寻发现她确实话很少,多数时间都安安静静的,手里只要有东西,就能玩上很久。同时余寻也发现,周敛跟小娜待在一起的时候很放松,偶尔还会展露出一些童真来。
余寻中午喝了不少酒,所以傍晚回去时也是周敛开车。余寻那一侧的窗户半开着,他可以一路看深秋金黄的银杏,晚风越过他,时不时吹起周敛的一两缕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不再看银杏,而是盯着周敛的侧颜,不知不觉看出了神。
光是这一个下午,余寻就目睹小娜出过不下五种状况,比如忘了自己腿上打着石膏,下地然后摔倒,拿不好筷子用手抓面,把酱油当成可乐喝
抱人,擦手,取水,周敛应对得很熟练,且心平气和。
余寻这几日光是面对医院的检查和起诉相关事宜就感到有些精疲力尽了,周敛算起来比他还小呢,工作那么忙,又要承担照顾小娜的责任,又要担心他母亲,自己还要去看心理医生,或许也在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而困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余寻想着想着,发现周敛靠边停了车。
“怎么了?”他回过神,问。
周敛长指紧握着方向盘,箍得指节有些发白,“你一直在看我。”
“我走神了。”余寻转头直视前方,风把夜幕一点一点吹低。
“想什么走神了。”周敛按下升窗键,把余寻那边的窗户关上。
“为什么关”
“我想亲你。”周敛打断他,沉声道:“可以吗?”
余寻耳廓骤然升腾起热意,他深吸一口气,直视周敛的双眼,说:“可以。”
“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话音刚落,周敛就凑了过来,余寻原以为他们会接吻,下意识闭上眼睛,但周敛只是亲了亲他的脸颊。
车开到余寻家楼下后,余寻以为周敛今晚也要在他家留宿,但周敛说他要回家一趟。
余寻心中不舍的同时其实也稍微松了口气,他这么多年清心寡欲只是因为没人能勾起他的欲念,两人毕竟正值年纪,要是每天都跟周敛同枕而眠,他肯定会有抑制不住起反应的时候。
可是
周敛其实一刻也不想跟余寻分开,但他要的不是朝夕,而是长久,所以有些事他必须先处理好。
他回到家中时还不算晚,他母亲跟周晗还在沙发上一起追热播剧。
季明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只要不进行重体力劳动或高强度运动,日常活动完全没有问题。
多年前的那一天,对周敛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一天,事后他多少次回想起来,都摧心剖肝般的难受。那天他彻底失去了敬仰的父亲,失去了渴望已久的爱情,失去了幸福的家庭,他恨自己,要是当天晚一点出门就好了,恨他母亲跟周晗,为什么要留他们单独在一起,但不管他怎么悔恨,心里都明白,罪魁祸首只有一人。
当时他母亲跟妹妹没能彻底斩断跟周知咏的关系,往后便斩断不了了,他那时无能为力,现在也只能如鲠在喉。
他跟她们无法彼此理解,却又无法割舍彼此,只能互相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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