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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书,是为了他么?
周敛觉得鼻尖泛酸,他两步走过去,把低低笑着的人狠狠抱进怀里。
余寻突然被抱住,有点意外,不过刚才他还在想,周敛准备走了,但今日份的拥抱和亲吻还没有呢,现在如愿了,也懒得去想为什么,只是将脸埋在周敛颈间,轻轻的深深吸了一口,为明天蓄能。
他还没吸够,周敛松开他,抬起双手摘下了他的眼镜,余寻视线一下子变模糊,有一点不安,“你要干什”
他话没说完,双唇蓦地被周敛堵住。
余寻毫无防备,他以为两人接吻还要等好久呢,所以他撑在桌面上的手反应过度,不小心把铁皮盒碰到了地上。
余寻好心痛,很想看一眼他的折纸有没有摔坏一张,但又舍不得动,只好闭上眼睛,安慰自己,铁皮盒跟纸都是摔不坏的。
这个吻不像他那天在酒吧亲周敛时那般蜻蜓点水,而是占有的,凶狠的,唇舌相接,呼吸交缠的一个吻,余寻应接不暇,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感觉脑袋里像突然被灌满了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抓着周敛的肩膀,费力地不往后仰,还不敢动脚,怕踩到折纸。
在他几乎耗尽力气外加要喘不过气时,周敛终于放开他。
周敛一只手护着他的头,一直盯着他,直到他缓过气来,才问他:“还想亲吗?”
余寻咽了咽喉咙,说:“你肺活量怎么这么好?”
一点儿都不喘。
周敛回他,却执着于自己问题的答案:“还要不要亲?”
他想确认余寻是跟他一样渴望的。
余寻当然想,可理智告诉他不太能想,再亲下去,他怕自己待会儿会忍不住开口让周敛今晚留下来。
他吸了口气,轻轻开口:“那再亲一次吧。”
周五,午休时余寻接到高庆的电话,说田萧来印城玩,他是她在印城最好的朋友,所以攒了个局,叫了几个还有联系的高中同学晚上一起吃饭喝酒,让余寻也一起去。
余寻对田萧有印象,但两人没什么交集,不熟,高中毕业后也没联系过,高庆、田萧他们以前都跟周敛走得很近,余寻明白高庆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他同意去了之后,高庆也没挂电话,而是说:“那什么,你跟周敛还在联系吧?”
余寻心想自己跟周敛的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还是等晚上见了面再说,于是只回了声:“嗯。”
“那你问问他来不来,人不多,大家都互相认识。”高庆说。
“好,我等下问他。”
“那晚上见,挂了。”
挂电话后余寻斟酌措辞在微信上跟周敛说了这件事。
周敛最近肉眼可见地变得活泼了很多,或者不说变,用恢复来形容更恰当一些。
十一年看似很长,足以改变很多东西,但余寻觉得大多数人的性格早在人生初始的那十几个年头里就已经形成了,比如他自己,看似成熟稳重了,其实跟不熟的人社交时依旧会绷着一根弦,比如宋乔星,在他看来一如既往地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比如高庆,如今是学生眼里的健帅老师,在他看来却依旧是那个读不懂异性所以总被甩的大直男。
大家各方面都变了很多,但内心的底色没有变。
周敛应该在忙,没有很快回他,余寻又翻了一遍周敛一上午发给他的那几十条消息,笑着收起手机。
他觉得周敛应该会去。
下午下班后,余寻查看消息,周敛又断断续续地回了很多。
[好,我下班了就过来。]
[但今天下午还要开会,可能有点晚。]
[我来之前能不能少喝点酒。]
[吃药了,你买的药盒真方便。]
[接水时被烫了。]
[想你。]
[想你。]
[想你。]
[你休息的时候想了我几次?]
余寻最近消化了很多心理类书籍,能察觉到周敛有分离焦虑,以及貌似有些缺乏安全感,但他不知道周敛那种若有若无的不安感出自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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