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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扶钰也不知道为何她对池砚舟的感情是复杂的,谈爱算不上,至少有点点喜欢过。
更多的时候是利用为多。
她也是因为想利用池砚舟才靠近他,如今怎么又怜惜他。
所以,崔扶钰认不清到底对池砚舟是怎样的感情。
池砚舟苦笑:“大小姐,求你高抬贵手。”
池砚舟已经释然,他不在意了。
崔扶钰当场愣住,凭什么说万死不辞的人,是他。
求自己高抬贵手的人还是他!
崔扶钰冷笑:“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没这么好的事。”
她不同意。
那池砚舟就走不了。
崔扶钰也不管池砚舟的抗拒,直接上前去,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她的手劲比寻常女子大,此刻她用力的抓着池砚舟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
他不断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但担心伤到她,只能收着力,“阿钰,我们便好聚好散罢。”
临到门口,池砚舟终是挣脱了崔扶钰的手。
崔扶钰转身瞧着他,对着车夫招手,“池砚舟,由不得你。”
车夫来到崔扶钰的身旁,恭恭敬敬:“大小姐。”
她指着池砚舟,冷下脸色,“打晕他,扶上马车。”
池砚舟自然不会呆到,等别人来打他,只见他一下将崔扶钰推出门后,迅速关上门,对她说:“夜深了,大小姐请回吧。”
池砚舟的身子抵靠着门,不让外面的人有破门而入的机会。
一道木门,隔绝两人。
崔扶钰瞧着紧紧关闭的木门,气笑:“池砚舟,若你还想知道关于你母亲被害的消息,再给你一个机会,出来上马车,和我回别苑。”
崔扶钰最后还是用了这招,她想:都怪池砚舟不配合自己回去,明明自己都先来低头了。
池砚舟难以置信的听着,大小姐竟然用这件事威胁自己,一时气氛难过涌上心头。
他蓦然打开大门,泫然欲泣:“阿钰,你怎能…你独独不能用这事威胁我。”
崔扶钰欲言又止,却又沉默着,事她都已经做了,现在解释也没用。
池砚舟气愤的上了马车,坐在靠车帘边上沉默不语。
崔扶钰跟在后面,她坐在了马车的主位,瞧着离她远远的池砚舟,倒是没在说什么了。
回别苑的一路,二人一句话都没在说过。
到了别苑后,他板着脸,只留下一句话,“请大小姐随我来。”
池砚舟直接去了书房,他步子走得极快,丝毫不顾及跟在身后的崔扶钰。
崔扶钰但是随他去,只要她目的达到了就好。
如今池砚舟人也在别苑内了。
她只是疑惑池砚舟做什么,为什么要她去书房内?
崔扶钰紧随池砚舟进了书房,见他停在了书桌边上,拉着抽屉拿出一个礼盒。
待他打开礼盒后,拿出了玉兰发簪,对她笑着:“大小姐喜欢吗?这是我亲手制作的玉簪,本想在你生辰当天送给你的,顺便再同您要回玉佩。”
池砚舟笑得温和,抬手朝崔扶钰展露着玉簪。
崔扶钰瞧他笑了,心里怪异警惕盯着他,玉簪的样式确实不错,胜在心意。
她抬手刚想去接过玉兰发簪细看,因此并未见到池砚舟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只见池砚舟原本拿着玉簪手突然松开,玉簪还未碰到她的手,便落在地上。
清脆的一声,玉簪碎成几段,唯独簪头的玉兰还完好无损的躺在地上,与断裂的簪体一起,平添几分绝美。
池砚舟笑了:“大小姐如今可还愿放我离开?”
他亲手做的礼物,又被他亲手毁了,最心疼的人还是他。
池砚舟忍着这份心疼,他已经不想要继续同崔扶钰纠缠不清,既然她用阿娘的事刺激他。
那他也可以用同样的手段逼她。
“大小姐,玉佩还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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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崔扶钰:玉簪碎了,你拿什么赔我?
池砚舟:对不住……大小姐,我也不想的,都怪亲妈这样写[爆哭]快让我和大小姐和好哇~
我:不着急,快要和好了[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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