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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翰泓思及此刻尚不能动兵部的人,事关边塞关乎他的子民,查清迫在眉睫。
他说:“陆元,你将最近一月兵部所发生的事细细道来,兵部配合执法司调查。”
“汪飞,朕只给你十日时间,给朕一个结果,办不到便拿你二人的脑袋谢罪。”
十日是赵翰泓适当放宽后最为极限的日期。
他不管汪飞什么手段,不是乱抓乱冤枉人或者闹出人命。
随他用。
——
崔府,玉棠院。
崔扶钰自那日过后,昏迷了两日,她不但没醒还发热了,这期间都快把崔家人同池砚舟吓坏了。
又以为她发热要出事,也担心她迟迟不醒会陷入病危中。
以为她又出了什么事,便又派人前去宫中请了楚女医过来看看。
他们这才知晓伤口愈合过程,偶有发热是正常现象,她吩咐丫鬟常在崔扶钰的额间替换湿巾,又调整了一下药方后让丫鬟抓药,让崔扶钰服下等到她退热后,楚女医才离开。
白日里池砚舟待在崔扶钰的房中,一待就是一整日,许多事都是他亲力亲为。
池砚舟想她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
男女毕竟授受不亲,夜间还是丫鬟伺候。
而池砚舟待在崔府身份还是十分敏感,府中也未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过他、为难过他。
所有人都对他尊重有礼,就连赵缨、崔仕海也让他安心住下。
就仿佛池砚舟也是崔府的一份子。
昨日酉时末,崔扶钰便从昏睡中醒来。
全府上下一改沉闷气氛!
此时崔扶钰靠在床头,身后拿着软软的枕头垫高,缓缓吃着池砚舟亲手喂的粥食,后背的伤还在愈合中,没有月余也怕是好不了。
她现状起身都十分困难,稍动一下都会牵扯伤口,常痛得她龇牙咧嘴,还需要菊宁、竹锦帮扶。
深夜痛得睡不着时,还服用点易上瘾的止痛药才能睡下。
也就今日的精气神好了很多,脸色慢慢恢复中。
她双眼含笑瞧着池砚舟,她现在也不用让池砚舟住在别苑,而自己还要两边跑了。
池砚舟将粥食一勺勺喂给她:“在想什么?”
“当然在想我们的事啊,从我醒来我们还没好好谈过。”她态度认真看着池砚舟的眼睛,经过这两次事件后,她也学会了些道理。
爱人之间有事是需要好好沟通,若有误会也应当及时解释清楚。
不应该一味追求对方的付出,这是索取。
池砚舟有些愣住,随后又露出了笑容。
看来他的大小姐从事件中吸取教训了。
“阿钰,都过去了,过往种种譬如昨日,眼下我们珍惜彼此,我家室寒微,恐配不上你,我想先考取功名,也好给你更好的。”池砚舟郑重其事说:“功名之后向伯父伯母求娶你为妻,我想给你三书六聘娶你。即使婚后入赘崔府,怎样都随你!”
“阿钰,我欢喜你,想要同你平淡过一生。”
他同崔扶钰好似从未有过一句正式的表明心意。
池砚舟此时的一句话,也表明了他的心,他一直一直都是想要同崔扶钰过一生。
从前是,以后也是。
池砚舟明说了心意后,内心居然忐忑不安,一颗心在乱跳,他的眼睛直勾勾瞧着崔扶钰,闪过一抹冀望。
崔扶钰瞧着他有点毛小子的模样,轻轻笑出声,“池砚舟,其实我心中早已有你,只是从前不觉,后又伤了你心。”
她说到这,默默低头,声音低沉:“池砚舟,对不起。”
“他们找你一事,还有我那日随口说玩弄你的事,用你阿娘威胁你的事,为所有的事情道歉!”
宫宴醉酒随口胡诌的一句话,反而伤池砚舟最深。
她其实第二日有所察觉,只是池砚舟不说她便当不知……也不曾想,误会愈发大。
崔扶钰发觉在她与池砚舟之间,应当是她的毛病最大。
池砚舟不过是一直在纵容她。
她倏地又抬头,定定瞧着池砚舟,态度郑重:“池砚舟,我们可以先定亲,等你高中就做崔家的上门女婿!”
她不知这句话又惊到了池砚舟,崔扶钰看见了池砚舟眼里的不赞同。
崔扶钰以为池砚舟还在质疑自己的真心。
她举起手指发誓:“苍天在上,我崔扶钰愿同池砚舟结发夫妻,恩爱两不疑,若我背承诺,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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