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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扶钰要先去拿到这个证据。
她要好好利用这个证据让赵景焕死无翻身之地。
如娘上前悄悄告诉她:“就在白龙寺,只是需要我亲自去取。”
如娘这般说也有她的私心,她想留一手,让崔扶钰保全自己,她不知道如今夫家如何,若是还在的话,之后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况且最重要的证据交给谁她都不放心。
只有她自己去拿,亲手放在崔扶钰的手中,让她为自己状告赵景焕、吴浩昌。
还她同夫家一个正义!
——
赵景焕得知了如娘进了崔府后,铁着脸将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
“如娘她进了崔府。”赵景焕皱眉,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成禾,我说过什么?她手上还有我们的把柄,你就是这般做事?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竟还让她跑了。”
成禾跪在地方,不敢抬头,这件事是他没做好,他对如娘大意了,以为一个弱女子掀不起什么大浪,随手指了几个人去寻她,却不想弄巧成拙。
原本他主子听到崔扶钰还活着的消息就在生气,如今知道如娘进了崔府,更加生气了。
成禾内心还是有点慌张。
“公子,您放心,我亲自去崔府将您的心头大患崔扶钰,连同如娘一起除掉,拿回她藏起来的证据,回来后我亲自去领罚。”
成禾说得忠心、低微,想着赵景焕可以看他忠心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
“成禾,你亲自去是最好了,但你要知晓你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手,我身边所有人里公子最欢喜的就是你了。”
“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赵景焕又开始一贯得给他的下属洗脑,他这套说辞已经说了很多次,每一次成禾都听到心里去,然后热泪盈眶沉溺在赵景焕编织的谎言中。
同时,执法司还在顺着李大说过的异常,一点点排查,询问当天晚上的值班护卫,是否有异常之处,同时手底下人去盯着兵部官员,密切排查这些人接触过的人,事发后一连盯了好几天,竟然真叫汪飞发现了异样。
今日是圣人给的期限第六天,由于时间紧迫还不能大张旗鼓去抓人,汪飞只能趁这人下了早朝回去的路上,偷偷摸摸抓他。
而这人就是兵部左侍郎—孟平秋。
当汪飞派出去的人将他打晕抓回执法司,准备对他拷问之时。
赵景焕安插在孟家的盯人的眼线,今日上门找上了他。
眼线如实说着,孟平秋下朝后许久还未回家,按他的行径,必然是早就到家了的。
赵景焕皱眉,当初就是孟平秋在兵部偷偷拓印了份图纸出来的。
因着张柴介的恩情,孟平秋才瞒着所有人,帮了张柴介。
他不是赵景焕的人。
赵景焕想,好端端的孟平秋怎么会失踪?
除非边塞同胡古国的事已经传回永平了。
赵景焕这几日都在被如娘、崔扶钰及私兵的事所缠身。
无暇顾及旁的事情,他这般想着,当即认定换兵器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执法司在查这件事,所以孟平秋才会消失,因为他已经被人带去了执法司。
赵景焕从凳子上起身,在室内来回踱步,一脸沉思。
若要查,按执法司的能耐,不难查到,但这事要弄点动静出来,掩盖过去。
倘若是往崔府、如娘头上查呢?
赵景焕一瞬间有了一个主意,他将人喊进来后,交代了几句,慢慢露出了笑容。
他说:“崔府这次只怕大难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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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又来晚了,一下班就在电脑前狂写,最近估计会隔日更,大家不要等,可以囤一囤,作者的小儿科权谋,大家看看就笑一下算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众人齐心对小人“是不是打算后面让我……
近日的京城总下着绵绵细雨,仿佛要将整夏的雨全都下干干净净。
空气之中的水雾蒙蒙,人在雨中走一趟都觉浑身不爽利,水气入体。
竹锦单手撑着油纸伞,提着食盒,疾步且轻快的从玉棠院出去。
崔扶钰使唤了池砚舟搬了椅子靠躺在花窗前,眼里瞧着雨落,院内。
她静静的瞧着,身上盖着略厚点的披风,是池砚舟生怕她着了水汽致使寒气入体,恐生高热。
而池砚舟这会正在她身后坐着。
同她一起看雨中翠竹。
她院中墙角处种了堆翠竹,直挺挺的竹子,散开细叶被雨水冲刷,洗去一身尘埃,此刻翠绿翠绿,绵绵细雨中独它最夺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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