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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戚妤身边有林七,暗卫的职责想必林七会很明白。
但现在,情况有变,乌时晏不确定了,他要尽快安排好相关事宜,去裴府见阿妤,尽早呆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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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确实很明白自己的职责,自她被戚妤选中,被陛下派来保护贵妃,她便只有贵妃这一个主子了。
上次落水是她的失职,类似的错她不会再犯第二次。
贵妃想做的事,她只有促成,而没有理由阻拦。
暗卫不能背主,尤其贵妃还只有她一个暗卫。
屋内的声音已经停下很久了,林七在房顶上望向远处的屋脊,有她在,没有人会来打扰贵妃的好事。
只要裴大人不说,就算是陛下也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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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妤累极了,也疲乏极了,她将裴谨推开,兀自面对着床里睡去。
裴谨没有乌时晏好抱,第一次时裴谨对她有莫大的吸引力,她才喜欢贴他,可这次她是清醒着结束的,自没有再滚进他怀里,交颈而眠。
且她好困啊,恨不得睡个三天三夜,怎么可能有心力去应付裴谨。
因此,裴谨清晰感受到,他被嫌弃了。
在他手上还有她味道时就被嫌弃了。
裴谨看了一眼戚妤,又盯着自己的手掌,他手上还握有玉章,滑腻腻的,尾端的穗子也被打湿了。
他低头,嗅了嗅,耳廓悄然红了。
戚妤方才的模样在脑海中闪过。
裴谨想,他得帮戚妤,无论是保守住这个秘密还是什么,单凭她方才对他交托的信任。
从戚妤对着他哭,裴谨便发现了,戚妤的任情纵性。
她喜欢顺其自然,她需要时,这里没有陛下,便是他也是可以的,如孩童一般,不考虑这么做的后果。
但却叫人忍不住为她多考虑几分。
裴谨起身去浴室,净了手,将玉章洗干净,放入锦盒中,便又回到了床上。
在洗玉章时,他心里就迫切想要戚妤唤他的名字。
不要什么裴郎,只要裴谨。
裴谨扶上戚妤的肩头,询问道:“夫人,我是谁?”
他不知疲倦,执拗地问了一遍又一遍。
戚妤半睡半醒间,不耐烦地蹙了蹙眉,都叫夫人了,她能认不出来吗?
“裴谨,是裴谨。”她带着残留的哭腔道。
戚妤抓住裴谨落在她脸颊上的手,趁他毫无防备,泄愤地咬了一口。
扰人清梦!
戚妤咬人并不疼,裴谨脸上连一丝痛意都没有,甚至是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戚妤上颚的尖牙,剐蹭着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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