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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就这么猝不及防,又汹涌地来了,她嘴唇微张,滔天的欲念几乎将她淹没。
但戚妤不想打扰这个过程,硬是忍着没露出分毫破绽,终于在盖头掀开的那一刻才坠了泪,软了身子径直栽在乌时晏身上,边顺着他的衣襟摩擦他的肌肤,边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很想不这么丢脸,但真的忍不住,太磨人了。
乌时晏将戚妤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他也急啊,连放下百子帐的时间都没有,便伏下了身。
喜炷明亮,将床榻上照的如白日一样。
戚妤泪眼朦胧,却也知道乌时晏亮极了的眼眸。
……
戚妤脑壳昏昏,只一个劲儿的靠近乌时晏,不知是泪水还是汗珠在一片混乱中贴在了乌时晏身上。
用指腹轻轻一捻就能让晶莹的水痕散开。
但他们已经注意不到这些了,乌时晏哪里受得了戚妤这副样子,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一遍又一遍地吮掉戚妤眼眶中溢出的眼泪,吻着她的唇瓣,将她似痛非痛,难磨的呜咽声吞入腹中。
乌时晏找到戚妤落在他身上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紧扣住她滑腻腻、满是汗水的手掌,而后往旁边平直地推去。
戚妤觉得自己要被乌时晏展开了,毫无保留地面对他。
这一变故让她心跳如鼓,但戚妤可以确定,这不是药的作用,解药只会让她陷入无与伦比的潮热中,等待采撷完乌时晏,生理的反应才会如潮水般退去。
因为眼眶中的泪水刚被吮走,戚妤的视线变得格外清晰。
她偏头,避开乌时晏炙热的眼神,怔忡地看向被乌时晏紧紧扣住,已经陷进柔软床铺中的手。
乌时晏的手掌很大,与其说是他们十指紧扣,不如说是乌时晏霸道地将她的手覆住,她的手指无力垂着,被他用力地压在被褥中,动弹不得。
那姿态,一如她落在乌时晏身下,极近的贴着。
戚妤发现,因为乌时晏身形高大,这般压下来,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给遮住了。
不容许她逃走。
乌时晏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很痛快的将第一次给了戚妤。
不敢让戚妤等着急,把她惹火了。
“阿妤,你是朕的第一个女人,你要对朕负责。”乌时晏带着痴迷、兴奋、依恋与激动道。
还有帝王说一不二的气势。
……
第一次结束时,戚妤长长地喘了口气。
她费劲地将乌时晏推开,脸看向床外。
乌时晏顺势躺在戚妤身边,他想将她整个抱进怀里,亲一亲贴着她脸颊上湿漉漉的发丝,但想了想,他最终只搂了搂她。
因为戚妤现在好像有点傻了,他不敢再得寸进尺。
乌时晏如喝了蜜一样,唇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住不下去,眼中映着跳跃着的烛光,他蛰伏下来,静静地观察戚妤。
他心里在剧烈叫嚣着喜欢,好喜欢阿妤,好喜欢她这副狼狈萎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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