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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毋庸置疑,他喜欢听。
这便好,她对他说了这便好。
两人静静地呆了一会儿。
时间一点点流逝,最终乌时晏用额头抵在戚妤的额前,恋恋不舍地将手指从戚妤嘴里拿了出来。
戚妤的呼吸缓缓变了,她直起身子问:“陛下,你好了吗?”
她好像要等不了了。
乌时晏眼睛亮晶晶的,轻轻点了点头。
戚妤眼神微变:来?
乌时晏心情雀跃:来!
两人双双往床上倒去。
混着酒香的、水到渠成的完成了,中间乌时晏甚至重新倒了一杯酒,渡给戚妤。
戚妤比第一次更晕乎乎了,无力地趴在床上。
第三次时,乌时晏的吻如流星般落下,戚妤像个咸鱼一样被翻了个面,仰着下巴承受着乌时晏的温情。
她不懂,为什么都半夜三更了,乌时晏的兴致还这么高昂,且一次比一次长,好似在较着劲。
初时戚妤还能回应一下乌时晏旺盛的热情,后来她几乎随波逐流了,不再管身体里的药力翻涌,推着乌时晏,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阿妤耍赖。”乌时晏将戚妤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蹭着。
毒才解了一半,阿妤就不管他了。
乌时晏的身体仍旧冰凉,因此戚妤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第二日早上,两人醒来后便去沐浴了,这次自然在一个池子里。
戚妤脚下不稳,乌时晏将她抱起,大步往前走去。
沐浴过后,两人换了间屋子,丫鬟送来早膳,戚妤饿极了,慢条斯理吃了很多。
因为昨晚提前睡着了,戚妤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早上醒来时,睁眼便是乌时晏那张漂亮的睡颜,她的心情很好。
红烛尽职尽责燃了整整一夜,在太阳初升时才灭掉。
但戚妤感受着体内快速流动的血液,觉得药效好像没有散尽。
这时,乌时晏也贴了上来:“阿妤,朕的毒还没有解完。”
一夜自然是不够的。
戚妤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拉着乌时晏继续回床上了。
好在他们用了膳,有了力气。
他们醒的迟,又沐浴用膳,现在都快晌午了。
因此两人这次是黄昏用了些粥方睡,夜半醒来。
乌时晏再次贴上来:“阿妤,毒没有解完。”
戚妤木着脸,觉得好累啊,但能怎么办呢,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能留个小尾巴,让余毒成为以后的隐患。
待饮了参汤,戚妤朝乌时晏勾了勾手指头,倦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此,乌时晏抱着戚妤下了床,果然,桌上、地毯上、铜镜前都很能激起阿妤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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