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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玖连忙看向贵妃娘娘,这莫不是娘娘入宫前的相好?
戚妤来不及吐槽好老土的搭讪方式,闻言便探究地看了过去。
她越看越觉得神似,不禁弯唇,眨了眨眼问:“赵兄?”
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叫过她阿妤,一个是乌时晏,一个便是赵婉仪。
可她不是与裴谨一同离开京城了吗?
赵婉仪颔首,顾忌着佩玖在,她带着腔调道:“我们从前青梅竹马,你都是唤我赵哥哥的,现在怎么生分了?”
戚妤已经笑傻了,她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佩玖,挽着赵婉仪,提前带她去了酒楼。
一路上,自然是问赵婉仪如何女扮男装的,好方便,好新奇,好喜欢。
她下次也要。
佩玖看呆了,娘娘有一个青梅竹马,不仅称呼了娘娘只有陛下会叫的阿妤,娘娘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揽住了竹马的胳膊,带去了与陛下约好的酒楼。
佩玖拍了拍额头,都没让自己缓过神来。
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赵婉仪低声说着她怎样换了男装,又掩了容貌增了身高,但因后者太过复杂,戚妤只过了下耳,便打定主意要买几套男装以备不时之需。
她们在茶楼的包厢落座,现在距离午时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戚妤想着乌时晏到了再与赵婉仪拉开距离,毕竟赵婉仪现在还是男子打扮,误会了可不太妙。
但在佩玖面前,她恶趣味的没有与赵婉仪分开,甚至更亲密了,逗一逗佩玖,气氛都快活了起来。
然而戚妤没预料到乌时晏会提前到,乌时晏在门口便听见了里面夹杂着男声的欢声笑语,侍卫推门的手顿住,深深垂首。
乌时晏眼睛微眯,一瞬间,庞杂的情绪翻涌上心头。
那股燥意几乎将他淹没。
他竟分辨不出怨多些,还是恨多些。
乌时晏推门而入,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视线所过之处,原本戚妤正与那男子手拉着手,见他进来,便悄然将男子的手松开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但乌时晏却觉得郁气稍缓。
戚妤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莫名心虚了起来。
而赵婉仪,似是没察觉到气氛的陡变,笑着抓住了戚妤的手:“阿妤,与我生分了。”
阿妤……
乌时晏在心中默念着阿妤二字,这竟不是他独属的称呼吗?
乌时晏抿紧唇,牙齿死死咬住,才没将质问说出口,他拉起戚妤的手,握紧,将她带到他身边。
方才那一幕太碍眼了,破落书生说的话也分外刺耳。
生分?他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说这句话。
乌时晏唇边勾出一抹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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