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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妤用药膏给佩玖上好伤,嘱咐道:“这两日你先歇着,等红痕消了再来本宫跟前。”
她还没意识到佩玖想到哪儿去了。
佩玖眨掉泪花服身:“诺。”便带着药膏下去了。
戚妤懒懒倚在软榻上,在宫人将膳食送进来后,她起身用膳。
再对乌时晏不咸不淡,也得顾全自己的身体,她可没有跟乌时晏死对着干的想法。
南巡的队伍明天才会出发,戚妤在暮色降临便早早睡下了。
因而,乌时晏来时她一无所知,自然也不知道他将一个手环咔擦一声扣在了她手腕上。
直至夜半,戚妤转醒,睡的脑袋晕乎乎的,她想下床去喝水,才发现乌时晏来了,还睡在她身侧。
戚妤的目光略过乌时晏,心中毫无波澜。
然而她刚起身,便被猝不及防拽了下去。
戚妤瞬间清醒,眼睛睁圆,看向腕上冰凉的镯子,镯子通过一条细长的金链连接着乌时晏的手腕,他腕上也有一个比她的大些,更素点的镯子。
不过与其说是镯子,不如说是精美的镣铐。
镯子上的动静惊醒了乌时晏,他眼神从迷蒙到清明不过一瞬。
他握住戚妤的手腕,转瞬虚压了上来:“阿妤要去哪儿?”
乌时晏将戚妤的手放到他的胸膛上,眼眸看向戚妤的唇瓣,透露出渴望,长长的睫毛轻扫。
乌时晏的模样倒映在戚妤眼中。
戚妤不明白,乌时晏什么时候学了这种做派。
简直……不讲道理……低劣至极。
戚妤想将手收回来,奈何乌时晏只是轻轻一按,就让她动弹不得。
她深深戳了他一下,气恼过了头,半晌才恢复与他对峙的平静。
戚妤抬起下巴,动了动腕上的镯子:“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她的晃动,链子也荡了起来。
戚妤恨不得拿剪刀把它绞了,摔乌时晏脸上。
乌时晏的瞳仁映出金的光泽:“是朕亲自设计并命人打造的一对镯子,阿妤送朕彩绳,朕送你镯子。只是这镯子原本没有这条链子,是朕今天让工匠特意打造的,因为朕总觉得阿妤会像鸟一样飞走。”
戚妤绷起了脸:“这么说来,原本是份礼物,因为我让你不高兴了,所以你就加了条链子?”
她认真劝告道:“我不是鸟,你也拴不住我。”
原本她还不舍得乌时晏,好吧也没有很舍不得,就仅有一点遗憾,遗憾这样的人就只能短暂相聚一下。
但现在乌时晏暴露了,她说不出的失望,面对他没了之前见到就不禁笑起来的喜悦,而是惫懒,她只想快些走。
乌时晏紧紧抓住戚妤的手腕,字字清楚道:“朕绝无此意!”
他慌了神,他不怕戚妤不理他,反正他可以死缠烂打,就怕戚妤认真起来,尤其还是这种善解人意的劝慰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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