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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毫不犹豫选择离开他的代价,自然也是有的。
乌时晏不容置疑地握住戚妤的脚腕,帮她戴了上去。
“阿妤不喜欢玩儿那些链子,朕也从未强求,最后披挂在朕身上,朕也从了。”
“阿妤,朕这次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铃铛响在戚妤脚踝,可不就是她的声音么。
戚妤闻言,思绪渐飘。
他们确实这样物尽其用过,她当时被他逼的口不择言,很恶劣的说:
陛下仅是将我当个玩意儿,若不然,为何送了这些给我,怎么不用你身上?
然后就真的用在了乌时晏身上。
戚妤对脚踝上的东西好像没那么抗拒了,乌时晏这人,无论怎样占有欲强,想将她吞入腹中,也没动她一根手指。
连落下的痕迹都很轻,第二日便会消了。
倒是乌时晏身上,她的牙印,抓痕,指甲印倒是不少。
戚妤心生过怜悯,伸手轻抚过,想要吻一吻,可在乌时晏的目光下,她还是退缩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乌时晏落下的惩罚比往日都要久,也更加废床。
都要让人疑心这床承受不承受得住了。
戚妤不知道多少次咬着牙,湿润着眼看向乌时晏,然而乌时晏不为所动:“阿妤要记下今晚,若下次再抛下朕,就不止这样了。”
乌时晏伸手覆住戚妤的眼,温柔缱绻道:“阿妤不要作弊。”
不可以这般乱他心池。
戚妤内心抓狂不已,她快要因此恨上乌时晏了。
裴谨在这方面都比他好一百倍。
若乌时晏再问一万遍,她也会是这个答案。
走!走!走!
立刻远走高飞!离乌时晏远远的!!
戚妤离开的时候,舍了繁复的衣裙,穿了一身利落的骑装。
佩玖将她的头发用发冠束了起来,一缕发丝也没垂下,稳固了许多,不过她这般也仍能让人一眼看出是名女子。
南巡的队伍常有人离开又回来,他们这队人马离去也不算突兀。
当乌时晏在行宫落脚时,戚妤也到了乌时晏所说的庄子上。
这是栋很大的宅子。
宅子依山傍水,坐落于僻静之地,但离附近的城池很近,山上还有一座道观,戚妤来时便碰见了几名修行的道姑,让了路方到宅子处。
佩玖上前敲门,并拿出了令牌,宅子的管事见到令牌,将门大开,把他们引了进去。
管事提前两日便得到了消息,收到了好几辆马车拉的箱笼,自然知道会有人到宅子上落脚,因此提前便将庭院收拾干净了。
即便院中有一棵老树,又是秋日,地上也不见一片枯叶。
这宅子不知道是乌时晏什么时候购置的,里面的奴仆不多,戚妤让人将东西归置了,便有条理地安排好带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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