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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妤面露不解,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她纳闷不已,乌时晏为何会这样问?
她不想,她不愿,还不够清晰吗?
戚妤看向乌时晏,眉间微蹙,一字一顿道:“是臣妾自己不想。”
乌时晏闻言,眉头忽然舒展开来。
他倏地意识到,即便没有裴谨,戚妤身边也会有其他人,只是或早或晚。
一直以来执迷不悟的其实是他,而非对他倔强的戚妤。
他困不住戚妤,只是戚妤不愿意与他争,一次次这样消耗的是戚妤对他的喜欢。
是的,乌时晏觉得戚妤喜欢过自己,一如现在对裴谨这样。
要说她对裴谨有多么喜欢,也不见得,只是在他的对比下,能坦荡地对他说出,她喜欢裴谨。
若是真的面对裴谨的问询,戚妤反倒会迟疑,就像是对他,从未真真正正说过爱与喜欢。
但戚妤有真心吗?
乌时晏觉得是有的,不然他何德何能在戚妤那里得到了那么多纵容。
乌时晏知道戚妤喜欢怎样的人,戚妤也从未掩饰过,直白的可爱。
可自从在清水县隐隐摸到戚妤的身份,他就觉得她一辈子不会走,不会离开他。毕竟多少人前仆后继想接近他,杀了他,而戚妤出身的家族如果跟他有仇,又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
因而那些日子,他对戚妤太过放肆,从没想过再伪装一番,讨得戚妤的欢心。
戚妤的脾气已经是极好的了,无论他怎样对她,她也只会在当下从他身上讨回来,但连咬下来一块肉的凶劲儿都没有。
况且,他喜欢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恨不得能留下迟迟不好的疤。
等到老了,他就可以指着这些疤对阿妤说这是你什么时候咬的,阿妤就会说,你这个老头子,记性可真好,而拿他毫无办法,亦或者狠狠将他锤一顿。
只是想到那个场面,乌时晏就不禁喜悦起来。
他们未来的路还有很长。
因而戚妤当时有多讨厌他,他就有多暗暗开心,毕竟他们亲密无间,他的狗脾气在戚妤这里得到了最大的纵容。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戚妤不是非他不可,她垂怜了裴谨,对他说她与裴谨欢好了。
原来她从始至终都不是他的。
乌时晏自听闻那些话便心中郁郁,万念俱灰,只能佯装平静,妄图将这一茬混淆过去。
之前他头脑昏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裴谨,该怎样断了两人的情谊。
但现在,望着戚妤坚定的眼眸,乌时晏重新有了打算。
乌时晏缓和了声音:“朕知晓了,朕真的知道了。”
“既然阿妤不喜欢,我们什么都不做。”
戚妤犹疑地看向乌时晏。
乌时晏只是淡淡一笑,握着戚妤的手:“朕让田文善将佩玖找来,让她服侍你,之后阿妤和朕一同用膳。”
他倾身:“朕奔波一路,还未好好用过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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