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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阿妤绣的,那便不能一模一样了。
裴谨在阿妤心中是青松,那他呢?
戚妤看向乌时晏,带着捉弄道:“顽石。”
“绣顽石最好。”
为什么他是路边最寻常的石头……乌时晏有些沉郁,但见戚妤的模样,他灵光一闪,而后无奈看着她,脸上不禁笑了起来。
她是在嫌他身上硬啊。
乌时晏浑身都邦邦硬,他不是顽石是什么?
不对,戚妤心想,他除了嘴唇还有一处是软的,简直软的邪乎。
乌时晏一旦拉着她的手往他胸上放,她大部分情况下就没招了。
晚膳他们在庭院里用的烤鱼,是乌时晏提前让人安排的。
乌时晏早知戚妤和裴谨前几日一同钓鱼烤鱼,他来得晚,没赶上,却不能让戚妤想起鱼就想起裴谨。
月色很美,天上繁星点点。
乌时晏挽起袖子帮戚妤将刺挑走,然后才放在她面前。
戚妤谢过后,便埋头苦吃了。
她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只以为乌时晏是山珍海味吃腻了,想换换口味。
品尝过烤鱼后,戚妤净过手刚站定,乌时晏便握上了她的腰。
乌时晏今日穿了件玄色的鹤氅,更衬得他身形高大,不怒自威。
他贴近问:“阿妤想上屋顶看天穹吗?”
戚妤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下一瞬,只见乌时晏往屋顶方向望了一眼,便带着她飞了上去。
真的是飞,戚妤难掩心中的震惊,她都没舍得眨眼,脚下悬空了一瞬,就稳当地踩在了瓦片上。
乌时晏不愧是武夫,带她都能轻而易举跳上一层楼的高度。
戚妤紧紧抱着乌时晏的胳膊,在心中激动道。
她在乌时晏身边坐下,好奇地四处张望,然后才仰头看向天空。
乌时晏将鹤氅铺在她身后,戚妤虽未真正躺下,但支在身后的手却不再觉得瓦片冰凉硌手了。
庭院内的宫人各自散去,只留下几名值守的宫人。
因两人都不困,初时便显得神采奕奕。
但宅子依山,平日就很清凉,更不必说现在是晚上,夜风一吹,更让人觉得冷瑟了。
偏偏戚妤以为用过晚膳便会回房内,穿的简便的同时,也单薄了些。
渐渐地,戚妤觉得有些冷,便往乌时晏身边靠了靠。
幸而,乌时晏的毒解了,他的气势冷,但人却热的很。
至于乌时晏情不情愿,戚妤是不管的。
虽然已经过了八月十五,但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圆,戚妤不舍得这么早离开。
一开始,戚妤还是靠在乌时晏身上用他挡风,慢慢地,她的手伸进了乌时晏的衣裳夹层中,隔着薄薄一层里衣感受他热烘烘的身体,接着手便不老实的轻捏了两下,最后,戚妤的头都埋进了乌时晏怀里。
她困意起来了,忘了叫乌时晏带她下去,只紧贴着唯一的热源。
而乌时晏,自始至终都很从容不迫,直至戚妤犯困,他的得意才从唇畔的那丝笑中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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