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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而道:“朕会一直在京城等你。”
戚妤最是心软了,他不相信她离京看遍了山河四季之景,路过京城会不来看他。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一年两年三年,当然,他也会限制裴谨离京。
他不可能将戚妤拱手相让,让两人离京去做一对野鸳鸯,独留他一个人在京城。
“不必等……”
乌时晏拉住戚妤的手,打断道:“尽说胡话。”
乌时晏不允戚妤再说,戚妤欲言又止,手里被塞了碗肉粥。
茶楼里怎么会有粥?
但出来了这么长时间,戚妤确实有些饿了,在乌时晏沉甸甸的目光下坐下来将粥喝完。
乌时晏摸着戚妤的下巴:“都瘦了。”
这几日他不敢去见戚妤,林七带回来的消息也难解思念,自然先入为主地觉得戚妤消瘦了许多。
戚妤感受着脸颊上有弹性的软肉,很难相信乌时晏的话。
乌时晏原以为会剑拔弩张,或者戚妤连见他一面都不愿,可没想到会这么平和。
那他这段时间的忐忑与放任,想想都亏的慌。
乌时晏一错不错地看着戚妤将粥喝完,油然而生出一股满足感。
他贪得无厌舔唇道:“阿妤,朕伤口疼,今日还没有上药。”
戚妤心想,乌时晏的胸口连绷带都没缠上一圈,显然是对这个伤口不在意,现在却知道喊疼了。
“药呢?”可偏偏她却最见不得人卖惨。
反正不耽误多少时间,今日尚早,即便离京也来得及。
是的,纵使见了乌时晏,戚妤也是打定主意今天离开的。
若是裴谨上值回来,定要又纠缠一夜,会对她说厨房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让人拒绝都不得。
乌时晏没有将药带在身上,让人进来去找田文善拿药。
他望着戚妤,隐秘地笑了起来。
戚妤接过药,将乌时晏带至一侧,推他坐下,然后才解开他的衣襟,俯身将药粉洒在他的伤口上,并用手指细致地涂抹均匀,最后才将药瓶放下。
她放的小心,药瓶并未与桌面发生磕碰,与此同时,室内的气氛也奇异地静谧起来。
戚妤盯着乌时晏的伤口旁兀自出神。
茶楼内即便燃着火炉,也做不到温暖如春,乌时晏自己不惧寒,伤口旁的肌肤却也微凉。
乌时晏眸色略深,手指缠绕住戚妤垂至身前的秀发。
忽然,一抹暖意如期许般贴了过来。
是戚妤吻在了他伤口旁。
他就知道!乌时晏心中忽地涌起无限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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