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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们已被引入一幢灰白色老屋。
屋外院子杂草疯长,地上褪色的儿童玩具散落一地,门口还贴着圣母像,但像面已经被人用刀子划出一道道深痕。
他们刚一靠近,就感觉屋内温度骤降。
墙角蜷缩着神父口中的奶奶,是一个眼神空洞、满头银发的老妇人。
她见人来,低声喃喃:“你们能杀了他吗?拜托……杀了他……”
屋里屋外到处都是各种十字架和神像,幽黑的走廊尽头,时不时传来“砰砰砰”重物撞击的声音。
格雷神父叹了口气,带领他们进入,然后站在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前问:“你们……准备好了吗?”
他的手紧握门栓:“他就在这里。”
塞米尔郑重地点头,随后格雷神父在自己胸前划了个十字,将门缓缓打开。
门开的那一瞬,里面就立刻传出一股浓烈的铁锈味,还有种潮湿的陈旧木板和不常通风的棉被混合的味道,夹杂着一点浅浅的酸腐气。
让人窒息。
房间内,光线昏暗,天花板满是十字架,下面,是一个被牢牢捆在床上的干瘦小男孩。
他展开的四肢被布带紧紧束缚,眼睛睁得极大,眼白发黄,瞳孔像墨汁一样死黑。
他的嘴角泛着干涸的血痕,嘴里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声响,身体不断痉挛抽动。
塞米尔盯着床上的小男孩,仔细观察。
有魔气,但现在魔鬼还没发动,所以他暂时无法准确判断。
薇薇走近几步,低头看了看男孩。
男孩眼皮微动了一下,但并没有任何异动或发作,甚至连神情都称得上温顺。
她从房间里出来,又看了眼门口的奶奶。
那位奶奶一直低声念着祷词,手中紧握一个磨损严重的纯银十字架,好像并不关心孩子的死活。
薇薇环顾整个房子,没有看到任何与孩子父母有关的物件,墙上也没有任何照片,整个房间就像故意删去了“父母”这两个字。
房间里,塞米尔观察完毕,正打算退出来,那孩子忽然开始快速眨眼。
突然,眼珠转向塞米尔,在一瞬间与他直直对上。
然后,孩子的嘴角咧出一个诡异的笑。
塞米尔心里一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然经历过不少,但这个孩子,可真是阴森恐怖。
塞米尔稳住心神,后退一步,“嘭”一下把门使劲关紧,格雷神父快速上锁。
“一般他多久会发作一次?”
“这个不好说,快则两三天一次,慢的话五六天一次吧。鉴于昨天他奶奶想杀他,那可能下一次发作要再等几天。”
“这样吧,今晚你们直接驱魔一次看看,我需要看到他的反应,才好做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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