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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随便报个情况……最近总觉得莫名其妙地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上压着。醒来也不清醒,整个人空空的。”
那人低声说着,躲避着二人视线,声音带着一股明显的虚弱感,语速慢得不自然,仿佛连说话都耗尽了力气。
薇薇坐在一旁的木椅上,默默看着男人,安静观察。
塞米尔轻轻点头,语气温和道:“你说可能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你能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有没有做过什么梦,或者遇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安德烈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回答。他低头避开视线,手指在膝盖上紧张地搓动着。
“我不知道。可能是……去教堂那天?或者不是。我记不清了。”
闻言,塞米尔皱了下眉。
“我没在你身上感觉到魔气。如果你能具体一些,哪怕是模糊的印象,也能帮我们判断,是什么影响的你。”
安德烈手猛地一顿,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他忽然站起身,神情有些慌张:“我、我得去准备晚饭了,我真的很累。你们……你们改天再来吧。”
塞米尔想说什么,但安德烈已经绕过他们走向厨房,一副想尽快打发人的模样。
薇薇站起身,扯了扯塞米尔的袖子,两人被礼貌但坚决地送出了门。
站在门外,塞米尔沉默片刻,眉头紧锁。
“神父大人,他好像是怕我们呢。”
塞米尔看着紧闭的门,神情并不轻松。
“看得出,他在说谎。他确实很虚弱,但不是被魔气侵蚀,感觉像是,失去了自己的精气。
“这样……比我想象的要麻烦。”
海岛小镇诡异事件(一)
那天傍晚之后,薇薇和塞米尔又拜访了两位受害者。
第二个男人住在镇子西边,是个小商店的老板。
他看起来精神萎靡,眼神发红,像是几夜没睡。
面对两人的来意,他只是连连摆手:“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最近换季、工作忙,可能是累着了。”
塞米尔追问:“你不是在忏悔室提到过,有什么奇怪的梦吗?”
那男人眼睛闪躲,立刻说:“我、我也不记得了。说不定就是梦一场。”
他迅速地把话题引向打折商品,态度看似热情,实则回避。
塞米尔有些头疼。
这人的精气也被抽过,但看样子,就算自己点出来,他也不打算承认的。
第三人是个年轻的酒保卡洛,在教会记录里,他称自己“常常感觉后背发凉,像是有谁在身后”。
但当两人出现在他面前时,卡洛的反应却是满脸不屑,讥笑地望着塞米尔的十字架:“哈,又是你们教会的人?你们总说’一切放纵都是魔鬼’,是不是现在看见我在酒吧多看了几个姑娘,就觉得我被附身了?”
“是你主动上报的。”
“谁知道那天怎么回事?大概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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