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卢茜对周清池感谢地笑了一下,拿着小叉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好吃。”
柏以夏满意地晃了晃脑袋,眯着眼睛道:“小周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周清池托着下巴坐在对面,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轻哼一声:“谁知道呢?或许我住在朋友圈吧。”
他们两人之间有一种插不进去氛围,卢茜坐在一边默默地吃着蛋糕,听着他们幼稚地闹嘴。直到手机消息响了一声,卢茜才恍然回过神,她三下两下解决完小蛋糕,扯了扯柏以夏的衣袖,“夏夏,我要去工作了,我们学校见。”
柏以夏一路跟着她走到员工间门口才停下了,“下午还是很热,你要注意避暑。”
卢茜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愿意原谅我,蛋糕很好吃,替我谢谢你男朋友。”
柏以夏一愣,耳朵里只听进去了“男朋友”三个字,她瞬间就红了耳朵,摆着手解释:“不是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
这是卢茜没想到的,她见周清池看着柏以夏的眼前,那么认真和温柔,就先入为主地以为他们俩是情侣。她刚想说自己的想法,就听见柏以夏傻笑着说道:“不过,我确实喜欢他。”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卢茜觉得自己突兀地说出“他看起来也喜欢”这话会有些冒昧,更何况她只和那个青年相处了短短几分钟。她将话咽了回去,道:“那希望你能得偿所愿。和他也好好说说话吧,像和我一样。”
【作者有话说】
三更噢![红心]
明天开始就是正常的日更啦[撒花]
深夜甜点
好好说说话。
回程的路上柏以夏一直在琢磨这句话,偶尔瞄几眼驾驶座上的周清池。
半晌,柏以夏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周清池和卢茜是不一样的,卢茜对她而言只是才认识一年的室友,朋友,她们之间的矛盾不算大,也确实是因为沟通不当造成的,话说开了,基本上就什么都解决了。
毕竟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能复杂到哪去?
可周清池不一样。这个人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发小,他们认识已经二十年了。柏以夏不敢相信自己要是一时脑袋不清明,激-情告白,而周清池又没有这个心思,他们两个人之间会有多尴尬。
史诗级大片——敲不开的对门。
啊啊啊啊啊。柏以夏在心中哀嚎,面容扭曲了一下。
“那个同学就是你昨天连着两次忽视我的‘罪魁祸首’?”周清池冷不丁地开口道。
柏以夏赶忙端正表情,“是。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好在刚刚已经说开了。”
周清池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没什么人是你相处不好的。”
在幼儿园时期,柏以夏就展现了她惊人的交友天赋,第一天进幼儿园上午还哭哭闹闹地舍不得爸爸妈妈,下午阿姨来接人的时候就看见她身后跟了一串小朋友。
柏以夏得意地哼哼两声,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是的,小夏老师就是这样一个阳光开朗的小女孩~没有人可以拒绝~”
周清池捧场道:“哇哦~不愧是小夏老师。”
他借着转弯的时机,偷偷将目光放在柏以夏身上,看见她坐在副驾驶上得意洋洋地叉着腰,微微扬起的小脸上满是笑容,也不禁更开心起来,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回程的时间大概一个多小时,柏以夏今天起得比平常要早一些,又累了一上午,缩在位置上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堆话后就脑袋一点一点的。
周清池调高她那边的空调温度,轻声道:“小夏,睡一会儿吧。”
柏以夏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周清池的话此刻就像蚊子一样嗡嗡的,她疑惑地嗯了一声后就闭上了眼睛。
周清池有些好笑地看了她好几眼,等红灯的时候从后座拿过早上带着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收手时手指蹭过她的脸颊,小声道:“柏以夏……小夏……”
柏以夏对这些一无所知,等她迷迷瞪瞪地醒过来时,车已经开到了小区门口。她疑惑地看向周清池,“怎么停在这儿呀?不回家吗?”
她整个人睡得晕晕乎乎的,脸颊粉粉的,因为刚睡醒,说话带着些鼻音。
听她说回家,周清池眸光轻闪。不光现在,周清池常常会因为柏以夏的一些行为或言语觉得心软成一片,就好像柏以夏天生就懂得如何让人感到高兴一样。
他抱歉地看向柏以夏,“我昨天答应我弟,要带他去吃什么披萨来着,今天就不去你家蹭饭了。”
姜英华很忙,周清池又在另一所城市上大学,周清衍活得像个留守儿童一样。想到这一茬,柏以夏即便有些失落,但也理解地点点头,甚至主动道:“等晚上回来之后,你告诉小衍我不生气他很菜了,他平时还是可以来找我打游戏的。”
说完这句话,柏以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小周哥的脸色好像黑了一点。
周清池没直接替周清衍拒绝,只是说:“希望他不要再气到你。”
柏以夏:00
其实是小衍带她起飞噢。
但昨天撒过的慌柏以夏记得很清楚,也不想现在就暴露,于是只能打着哈哈将这件事翻过篇去。
周清池的补习班差不多也是这个点下课,柏以夏掐着点下了车,趴在车窗边上朝周清池挥挥手,“那你开车小心噢。和小衍玩得开心。”
“嗯,晚上见,小夏。”
柏以夏在这边长吁短叹,不知道那边周清池接上周清衍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平常和小夏都玩的什么游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