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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颜色和我衣服不搭。”周清池嘴上这样说着,却乖乖地低下头,把脖子送到柏以夏面前。
这个冬天柏以夏尤其钟爱浅黄色,连围巾都是差不多色系的,和周清池的灰色大衣确实不太搭配。
但柏以夏拽着围巾狠狠一扯,将周清池拉了一个趔趄,“谁让你只穿这么一点。你也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吗?”
周清池唇角微扬,握住柏以夏的手给自己戴好围巾,目光径直落到她脸上,轻声道:“那我,这不是在孔雀开屏吗?”
灯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更显温柔,柏以夏心跳漏了一拍,感觉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掌心如火一样灼热。
叮铃叮铃。
越挨越近的两人如梦方醒,同时别开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周清衍支着自行车停在路边,脸被风吹的泛红,他嘶了两声,疑惑地看着哥哥姐姐:“哥,夏夏姐,老远就认出你们俩了,在这停着干吗呢?”
柏以夏放下还搁在周清池脖颈间的手,周清池则是垂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整理着围巾。
见两人都不说话,周清衍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目光在他们俩身上来回扫着,注意到那个略显突兀的围巾和周清池看起来比他校服还薄的大衣,恍然大悟道:“噢!还得是夏夏姐,哥你说你,在b市待久了忘了咱家这边温度了?穿这点……”
他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嫌弃,柏以夏和周清池偷偷地对视一眼,弯了弯眼睛。
周清池扫过周清衍的穿着,冷哼一声:“你一定要露着你通红的爪子来教训我?”
周清衍尴尬一笑,缩了缩手,一溜烟骑着车跑了,声音在风中有点散乱,“我管你呢!我先走了,好冷好冷!”
他性子跳脱,柏以夏看得好笑,拿肩膀撞了撞周清池,调侃道:“孔雀,被嫌弃了吧。”
周清池揽着她的肩往前慢慢走着,语气透着些许理所应当,“谁管他,你不嫌弃就好。”
他低了低头,“你会嫌弃我吗?”
柏以夏只觉得紧贴着地地方都要烧起来了,那还有什么嫌弃的心思。
地铁口离小区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两人慢悠悠地走到时,早就没有了周清衍的影子。
倒是从保安亭里探出一个脑袋,面容和蔼的大叔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人。
“哎呦,夏夏和清池啊,好久没见你们一起回来了。”王叔健谈,趴在窗户边上和他们说话。
柏以夏同样笑道:“我也好久没见王叔了。这不是不在一个地方上学嘛,想见一面都难。”
王叔哈哈哈笑起来,又看了看两人,“长大了,都长大了。还有个小丫头呢?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想起聂嘉沅对于他们早放假的怨念,柏以夏乐道:“那个丫头巴不得马上到呢。”
乐完又正经道:“她还没考完试,过两天就回来了。”
说着用胳膊肘顶了顶周清池,“嘉嘉让我们一起去接她。”
周清池胡乱点头,没忍住刺道:“皇帝嘛,得去接驾才行。”
柏以夏对他们之间互怼的情意感到很惊讶,“她的原话就是让我们俩去接驾……”
周清池:“……”
他推着柏以夏的肩膀往小区内走,边走边和王叔道了别,“我和她什么关系?从小刺到大。”
周清池像是也搞不懂聂嘉沅一样烦恼地摇了摇头,“从小就跟个小疯子一样。”
柏以夏大惊失色,用力地捏住了他的手,倏地一转头,“你可别——”在她面说漏了嘴。
唇瓣又轻又快地擦过带着点冷意的面颊,两人同时僵立在原地。
周清池迟缓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本能地想打趣两下,但一见柏以夏满脸通红,顺势换了话术。
“行吧,看在小夏的份上,给她个好封号。”周清池捏了捏柏以夏的肩膀,“小时候就女皇降临了。”
柏以夏没料到他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但嘴比脑子要快,等到她意识到周清池刚才说了什么之后,已经也笑了起来。
她不为一个浅淡的面颊吻难为情,之前也不是没有偷偷干过,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周清池的情感,自己也迷茫懵懂。
但现在两人那些心照不宣的情感接了头,竟然难得感到了不自在。
真奇怪。
柏以夏顺着周清池的力度慢吞吞地往前走,脑袋缓慢转动起来,想道:明明以前没有点明的时候,做什么都是顺其自然,为什么现在却畏手畏脚?
身后的周清池也沉默起来,厚厚的围巾挡住了耳垂,只有在他不自然地松动领口时才窥见一丝绯红。
到了家门口,柏以夏还在想事情,下意识地开了门,顺手又将门关上。抬步走进室内,看见坐在自家饭桌上的周清衍时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周清衍嚼着水果等他们一起吃饭,看见只有柏以夏一人的时候愣了一下,“夏夏姐,我哥先回家了吗?”
柏以夏才反应过来,返回门口将大门打开,她本来以为周清池肯定已经先回家放行李了,但打开门后,直直地对上一双怔愣的眼眸,心间突然泛点波澜。
她抢在周清池开口前说话,抬手搭在行李箱拉杆上,小拇指轻轻地勾了周清池一下,“以后多和我回家,就不会忘记后面还跟了一个你啦。”
周清池闭上嘴巴,微低下头,愣了几秒,“好啊。跟你回家。”
【作者有话说】
周清池你乐疯了吧[白眼],可惜夏夏先前亲你的时候你睡得和死猪一样(bhi)[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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