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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以夏的好厨艺只体现在做蛋糕糕点上,对于菜谱里多是“适量”的家常菜系完全一头懵。
但好在阿姨今天上班,能帮着她料理了一桌子大菜。
柏以夏有心在旁边帮厨,但也只能切切菜洗洗刀,没多久就被阿姨轰出厨房了。
她站在门口讪讪一笑,扭头去找聂嘉沅。
聂嘉沅正瘫在沙发上给气球打气,听见脚步声,她幽幽地吐槽道:“上一次这么正式地过生日,好像是初中吧?”
柏以夏想了想,“好像是。”
只不过那会儿最兴致勃勃的是各家的妈妈,他们三个人,除了柏以夏之外都是意志阑珊的。
“哎呦,真不知道你从哪冒出来的心思。”聂嘉沅往沙发上一倒,偏头看着柏以夏,颇感兴趣地问道,“你说,我到时候给邱汀也弄一个?”
柏以夏摇摇手指:“禁止剽窃我的创意。”
聂嘉沅无语,你这个创意,小地瓜上一抓一大把,说不定还会被吐槽土。
这活干着也不轻松,聂嘉沅弄了一半之后就死活不愿意再动,站在一边指挥柏以夏。
“左边,左边一点。诶对对对,就那!”
金银两色的异形气球组成一串“happybirthday”挂在电视墙前,茶几四周摆满了米白色的小气球,简直像是误入海洋球池一样。
茶几上垒了几个礼物盒子,聂嘉沅好奇地晃了晃,然后发现这些盒子轻飘飘的,完全没有重量。
她一愣:“夏夏,是不是忘了装东西了?”
柏以夏正在挂彩灯,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淡定地说道:“没有,本来就是空的,摆来装点。”
“……行。”聂嘉沅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看向她旁边那个半人高的木雕向日葵,“但是这个又是怎么个事?”
柏以夏拍了拍木雕,“不好看吗?我特意找人定制的。”
聂嘉沅叹为观止:“周清池虽然平常有点远离网络,但是也没有到这种程度吧。”
“你在想什么呢?”柏以夏没忍住笑了起来,“他哪里是远离网络,他完全沉浸了好吗?之前有段时间总是给我分享抽象的动植物世界视频。”
柏以夏目光有些幽怨,“有的时候真的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到底里面是什么……”
聂嘉沅突然就无比庆幸自己和周清池的关系止于表面了。
听着柏以夏喋喋不休地讲着周清池的事情,聂嘉沅原本拧巴的心结突然就解开了。
自己和周清池虽然也一起长大,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完全不会像他和柏以夏一样。或许是两个人都是要强的性格,硬融融不到一起。
但柏以夏不一样,林舒漾职业自由,想法多样又跳脱,从小到大对柏以夏都没有什么约束,她是一株自由,肆意生长地树苗。躯干在家人的庇护下稳扎稳打,枝叶却按照自己的心无限制地生长。
聂嘉沅家里一个法医,一个律师,对她的要求说不上过分严格,但绝没有柏以夏那样自由。聂嘉沅虽然遵守父母给的要求但偶尔也会叛逆的阳奉阴违,性格比起周清池活络多了。
周清池单亲家庭,又要照顾弟弟,从小就比她们两人要成熟许多。虽然看起来也是一个能说会道的家伙,但聂嘉沅有时候也会觉得他那样的“活泼”有点假。
想到这里聂嘉沅捏了捏柏以夏的手,真心实意地觉得这两人在一起确实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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