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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自己作为姐姐,柏以夏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就听周清衍说道:“夏夏姐,真对不起啊,打乱你的计划了吧?”
他还在难受,脸色发白,整个人都蔫蔫的。别说柏以夏根本就没有怪过他,就算真是有点气,也被他这个可怜样散得差不多了。
柏以夏温和地拍了拍周清衍的头,笑道:“没关系的呀。”
周清衍半信半疑,“真的吗?假的吧,昨天嘉嘉姐约我哥去逛街诶,一看就很怪,应该是有预谋的吧?”
“哇,这么明显嘛。”柏以夏眨了眨眼,讷讷道。
聂嘉沅和周清池的关系很平常,熟而不亲的发小。小时候就撕来撕去,虽然多半时候是聂嘉沅上手,周清池回怼。长大以后懂事了,撕得火气不大,但也不至于好到一起逛街。
周清衍从小到现在见证过不知道多少次他们吵闹,想想昨天他们俩站一块的样子,他打了个寒颤:“嗯,希望昨天他们没打起来。”
柏以夏哈哈笑起来,“那倒也不会。”
见他神情还有些抱歉,柏以夏又道:“小衍,真的不要觉得有什么好吗?嗯,其实对我来说,今天重要是因为是你哥的生日,我想要做什么也只是添彩,没有做成也没关系。”
柏以夏弯了弯眼睛,俏皮地对他眨了眨,“不要感到抱歉了,不然我也会觉得怎么没注意到你过敏。”
她这样说,周清衍反倒是笑了,“也怪我也怪我,昨天要是偷点芒果吃就好了。”
“谁叫你只吃车厘子啦哈哈哈哈。”
—
到家后,周清池刚打开家门,聂嘉沅突然想起自己的礼物还放在楼上,于是招呼了一声,“我上去一趟。希望下来的时候已经可以吃上饭了,嘻嘻。”
电梯复又上行。
周清衍输液的时候没觉得有多困倦,到家了反倒是有点焉焉的,闷声道:“哥,我没什么胃口,想去睡会儿。”
周清池点点头,扶着他进了房间,看他躺在床上后交代道:“先休息,要是一会儿还不舒服,再叫我,我们再去医院。”
“嗯。”
关上门后,周清池这才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这事也怪不得周清衍,但好好的一个生日过成这样,总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倒不是说他有多期待生日,只是原先的计划好像又落空了。
“小周哥。”
室内没开灯,只进门的时候玄关的小灯亮着。柏以夏站在阳台上,笑眯眯地朝着招着手。
周清池想起自己在阳台上放了什么东西,心里忽而有点紧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柏以夏趴在栏杆上,身侧是放着花盆的架子,深秋时节,没多少花开着,显得阳台山有些孤寂。
阳台上挂着一盏藤编小灯,亮光浅薄,是淡淡的黄色,从头顶打下一束灯光,给柏以夏撒上一层细碎的柔光。
她好似心情完全没有受影响一般,仍旧笑得开怀。让这片孤寂的地方多了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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