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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若是不得已,常人是不会选择当选仵作。
看着眼前这一幕,江九思也猜想或许京兆府中或许根本没有仵作。
那给尸体上涂减弱尸臭味之物的人会是谁?
她慢慢走向地上草席,好歹生前也是朝中五品大臣,死后竟然被随意放置此处。
江九思轻笑,笑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王权。
正欲揭开草席的手顿住,女子冷眸一扫屋外。
“谁!”
边说,一只手快速抽出备在鞋边的小刀。身子灵巧往后移去,瞬息之间,动作太快!
她一刀如风般袭去门口,只要有人此刻站在那里,这一刀足以割破他的颈项。
只听金铁交击一起,叮!还未带着颤音。
江九思眯眼,看着门外。
——
你是仵作
先进来的是一名黑衣男子,他黑着脸看着刺穿自己长剑的小刀,面色有些冷。
接着,清脆鼓掌声传来,在黑夜里显得十分突兀。
“很灵敏的觉察力。”
那声音,令人想起冬日雪落风停后,洒进庭院窗扉的暖阳,懒极。
借着屋中烛光,映照出那人的容貌。
江九思有些错愕,随之便明了。
她就知道自己如此轻而易举的来到此处并没有那么简单,看来已经有人在暗处窥探自己的行踪了。
谢湛暼了暼定在自己侍卫剑上的小刀。
小刀样式他不曾见过,刀柄长,刀身短,刀尖微弯,最重要的是它的确很锋利。
看向女子,慵懒至极的声线。
“你的刀,很特别。”
从自己鞋边抽出另一把刀,江九思无视男子的话,继续蹲身做自己的事情。
“你要做什么?”
见她想掀开草席,谢湛开口问。
“验尸。”
“你是仵作。”
“不是。”
他还想问什么,只是看到女子揭开草席的那刻,口中的话却生生顿住。
之前被草席挡住还不觉得,这一揭开,浓烈的尸臭味扑鼻而来,谢湛身旁的侍卫不觉的往后退数步。
他斜瞪一眼黑衣男子。
真没用。
却见女子面容平和,只是她的眸色似乎变化。
看来她猜测有异,那些减弱尸臭味的东西不是直接涂在尸体上,而是这个草席。
江九思看着展露在空气中的尸体,有一瞬的凝住。
此人的脸,面目全非都不足以形容。
尸体脸上的皮肤明显被人生生剥开,几日过去,脸部溃烂的十分严重,此时已经有几只虫附在上面,红红白白的,看起来尤为恶心。
站在一旁的谢湛自然也看到了这边情况,就算他一个七尺儿郎见到这般场景都要消化许久,而这女子就跟没事人样。
“主子…你看……”就连他手下的这硬汉子,现下的声音也有一些发颤。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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